比那些生产中的妇人还要可怕。
沈老爷才处理完前头的事,便匆匆赶来,。
瞧见儿子这样,更是心痛的要命,忍不住满脸讨好的走到闻言之身边悄声问。
“这是不是有些太狠了?我儿身子娇贵,这……”
沈老爷的话,惹得闻言之冷笑一声。
“不吃些苦头,难道能治得了病?既然良药苦口,那为何针灸时多受些罪,反而受不了了?你只说要不要治病就是了。”
沈老爷心痛的摸着额角,连连点头。
然而下一刻,沈嘉许的尖叫便冲了出来。
“不治了,我不治了,太痛了,我不治了,我要死了!”
沈老爷还没等动作,闻言之立刻起身,脸上带着质问的道。
“不治?好啊,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他看向沈老爷,一脸强硬的要求。
“把剩下的诊金给我,这是你儿子让我走的,责任不在我,结了银子,我立刻就走。”
沈老爷连忙摆手解释。
“孩子愚蠢又年幼,自然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来,你莫同他计较,这病当然是要治的,要不这样,我来宽慰宽慰他!”
“神医您暂且回去歇着,今日的治疗便先到此,咱们明天再继续。”
闻言之这才满意,带着旁边那两个女人离开。
沈老爷心疼的摸着儿子的脑袋安抚。
“我的好儿子,你快好好治疗吧,不然这些家业,还要给谁呀?”
沈嘉许额头的冷汗多到像从水里捞出来一般,却还是声嘶力竭道:“爹,他们就是伤了我的人,你去给我报仇!”
沈老爷连声称是,一直安抚到儿子情绪稳定下来,才走出房门询问管家。
“怎么样?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?”
管家摇头。
“他们回房间之后都一直在休息,没别的动作。”
沈老爷不由得犹豫,难道是他太多疑了?
挥手叫人下去,他吩咐人好好关照少爷,也跟着去忙自己的事。
深夜里,沈嘉许自梦中惊醒,被那个丫鬟猛踢了一脚,又从楼上扔下来的情况在梦里又重演了一次,让他下意识浑身一抖。
“少爷,您做梦了?”
沈嘉许攥了攥拳头,面上带着一丝阴狠的道:“去给我带一个丫鬟来,今天我要寻个消遣。”
三人连忙点头。
第二日一早,洛秦薇三人再度前往沈嘉许的房间里为他治病,却见两个小厮扛着一个正在渗血的麻袋从院子后门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