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你会甩锅?
沈瑾瑶十分不喜欢这些家长里短说不完的事。
但是现在不是在战场,她目前的战场只有宅院,所以她便只能四两拨千斤,以牙还牙。
沈瑾瑶把太子拉进话题里,众人不好接话。
毕竟,沈瑾瑶和项泓煊明日还需进宫谢恩,后日就要回门。
薛氏眼皮跳了跳,这女人说到太子,她定然不能接话。
要知道,太子就是以后的储君。
他们心向大皇子,自然不能留下这样的口舌。
薛氏没有说话,底下坐着的小姐们却动了。
“嫂嫂莫放在心上,咱们不管那些个,只管咱们该亲近则亲近。”
“是啊,是啊。”
沈瑾瑶明白,这是强的不行来软的?
可惜,她没有那么多事情。
沈瑾瑶笑着说,“是啊,我也是这样想的。婆母,不知道喜宴不参加,这敬茶可是能喝的?”
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客气,但是奈何项家不参加婚宴在先。
薛氏想怒,但是前边已经被沈瑾瑶绕的说了软话。
如今再想强硬,实在很难。
她看向二夫人。
二夫人仿佛在大夫人眼里看到了求助,她张了张嘴刚想说话,却听二老爷说话了。
“泓煊媳妇说的是,咱们该敬茶的敬茶。”
这句话一说出口,其余人精似的跟着笑了起来。
二夫人则是歉意的看向薛氏。
沈瑾瑶在心里冷笑,她知道,不是她多么厉害,实则这群人并不是傻子。
他们只看重利益。
如今项泓煊有用,他们能在她这里留个面子就给个面子。
当然,他们定然也是那日鼓吹把项泓煊赶出家门的人。
沈瑾瑶看向赵嬷嬷,赵嬷嬷这才把茶端上来。
项家人看到茶,不由得觉得有些渴了。
可是只有长辈们有。
沈瑾瑶从始至终没有提老将军,这相当于给了薛氏用孝道拿捏她的理由。
因此她只说项泓煊的委屈。
等到众人想搬出项老将军的时候,提前把太子搬出来。
沈瑾瑶不觉得有什么难得,一旁的赵嬷嬷却早已经佩服的五体投地。
就连在旁边屋子听着的项泓煊,也不由得敬佩。
还有什么是沈瑾瑶不会的?
原本他以为沈瑾瑶性子率真,不喜内宅私事,但想着老宅今日一定会来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