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才看到沈瑾瑶去找潘烨,不由得跟了过来。
他看到潘烨管沈瑾瑶要酒。
潘烨竟然也同他一样,不去过问酒的来历。
他还听到两人的争吵,在他们争吵间听到了自己的名字。
他心里不是很舒服。
觉得自己不够坦荡,但是又想不通这情绪因何而来。
因此,他看到沈瑾瑶走过来,便迎了过去。
两人走的远了些,最后还是沈瑾瑶停了下来。
“明日就要进城了,将军这是……睡不着了?”
项泓煊笑了笑,转而说了别的话题。
“刚才潘烨的话……”
沈瑾瑶嗤笑一声,将军就是将军,连偷听都说的这么坦荡。
“将军想说什么直说便是,我们本来就是一体的。”
一体的……
项泓煊因为这两个字眼,竟然有些失神。
项泓煊:“潘烨确实与之前大有不同,他之前……”
项泓煊想到了幼年的潘烨,那时候的潘烨甚至比他这个没爹没娘疼的人,还要可怜。
“他之前并不是这样的,我想他这样一定跟皇帝有关。”
沈瑾瑶点头。
“你也说过,潘指挥使无父无母,从小就跟在皇上身边,那他这样肯定是受皇上影响了。”
“将军,你说,能是什么事呢?”
据她所知,项泓煊潘烨还有几位皇子,在小的时候是整日混在一起的。
想来,项泓煊对潘烨的事情,还是能够了解一二。
总比,她这个‘外来客’知道的越多。
项泓煊摇头,他刚才一直在想这件事。
“想来,一定是潘烨手里还有皇上其他的口谕,那口谕应当也跟这次去羌族有关。”
“去羌族有关?”
那……
沈瑾瑶嘲讽的笑了笑,“呵呵,那不就说明,你我还有慕容文翌,都是皇帝的棋子?”
项泓煊虽然不愿意这样想,但是还是补充了句,“三皇子应当不知。”
“那我们要去问潘烨吗?”
项泓煊:“问了他也不会说,与其这样,不如等着他自己说。”
沈瑾瑶点头,确实是这样。
或许对于潘烨来说,皇上不光是他的主子,更是他的信仰吧。
沈瑾瑶想了想,便说:“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皇上一人不可能把手伸到羌族。”
“正是,羌族里一定有与他勾结的人。”
他们还能为了什么?
无非就是权势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