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诺:“乖啊,擦洗了就不难受了。”
就算被逗弄,他也是绝不松口的。
姚锦年失望地蹭了蹭夫郎的颈窝,“那明日夫郎哪里都别去,得陪着我一整日才好。”
病弱和他的冲喜小夫郎20
“夫君怎如此……”如此什么唐诺说不出来。
姚锦年暗自补充,如此扭捏作态。
那又如何,他就是这般人。
“我现在无甚大碍,夫郎去瞧过小弟了吗?不若先把小弟安顿好我们再就寝?”姚锦年自觉体贴。
他可不是以退为进,不是那种人。
只是想趁机从空间偷偷拿点药吃,再给自己洗一下。
风尘仆仆一天,不洗他睡不着。
这是为了让夫郎安心罢了。
“那我离开片刻,让黄宁过来守着?”唐诺不放心,一步三回头的。
他早就悉知夫君的随心所欲,连婆母都无能为力。
“守着便守着,夫郎如此不信任为夫吗?”
倒打一耙说的便是姚锦年了,他还眼神哀怨,像是蒙受不白之冤一般。
唐诺落荒而逃,他哪里是姚锦年这快千年老妖怪的对手。
姚锦年暗自得意,这辈子要八块腹肌有些难度,身体不好脸来凑。
虽然是一样的容貌,但是他现在可是有自己身体的人了。
稍微微调一下,不得把夫人迷的神魂颠倒?
嗐,终究也是以色侍人了。
姚锦年看夫郎出了门,对上黄宁立马就变了脸,“站远些去。”
黄宁笑着把老脸,“是,老爷。”
习惯了,习惯了。
“等等,把床幔放下。”姚锦年开始咳得撕心裂肺,像是要把五脏六腑咳出来。
幸好夫郎已经走远。
“老爷,要不要喝口水?”黄宁脸皱成了橘子,夫人在还好好的呢。
他又疑惑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脸,有那么不好看吗?
“不用了,你先下去吧。”姚锦年略带沙哑的声音从床幔后传来,低沉磁性,充满了成熟的魅力。
这也是调理过的,音攻也是挺重要的。
“不是,老爷,夫人说…”黄宁急忙回答,他哪里敢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