吩咐下去就有人替他做完。还有唐诺这个哥哥看着,出不了大问题。
唐诺愣了一瞬又继续轻捏着姚锦年的肩膀,假意嗔怪道,“夫君可别哄我玩?这没计划便把小弟带回去,住哪里?去何处读书?婆母知晓了又如何说去?”
姚锦年心下发笑,这夫郎,小心思都藏不住了,不过还是认真回答了:“上次不是还说将阿爹也接进城住些日子吗?走亲戚罢了。有人和娘聊聊天,娘不知道多开心呢。”
这话也是真的。
许寻婺年纪大了后愈发不爱出门了,和以前的老姐妹也是书信联系多。
对于许寻婺这个年纪的人来说,见一面少一面,不如不见,徒增伤感。
唐诺抿嘴,“那我便和阿爹讲了?”
姚锦年:“讲!要是阿父他们想去,也可一齐。这马车足够的。”
唐诺笑着下了马车,云儿守在布墙的衔接处,看到夫人心情不错,伸手掀开厚厚的麻布,俏皮说道,“夫人气色可真好,比梅花还美上三分呢!”
唐诺用手背碰了碰脸颊,脸上的笑意更深了,“是吗?这小嘴今个跟抹了蜜似的,快些去马车上歇会,这外头冷得很!”
云儿被夫人捏了亲昵地脸颊也开心,夫人亲近他是好事,“不冷不冷,奴这身衣裳厚着呢!”
唐诺看云儿的手真是暖呼的也没多言了,“我去找阿爹了,你守着老爷,有何事便来唤我。”
“是,夫人!”
病弱和他的冲喜小夫郎17
唐诺进屋的时候,唐阿爹居然和大娘们还没聊完,看到唐诺来的时候,眼神更亮了,话也更多了。
石头他娘还想伸手摸唐诺的衣裳,“乖乖,又换了一身啊?可真好看!”
柳大娘眼睛也看直了,那珥珰都不一样了呢!
唐诺下午穿的是月白色的襦裙,白玉簪子斜插在发间,素着脸也能窥其玉貌花容,莲步轻移,像是月宫中的仙子。
唐阿爹连忙挪出了个位置,“诺儿,快到阿爹这来。”
这么漂亮的哥儿,是他生出来了?
他可真了不得!
唐阿爹周圆年轻时可是村中一枝花,现在年纪大了些,也依旧风韵犹存。唐阿父年轻时也是瞧上了周圆的容貌。
见色起意,起到了如今当了阿爷,俩人感情倒是愈发深厚了。
许是这几月吃得好,又吃了不少补身子的东西,唐诺现在的脸圆润了一些。日子过得惬意,脸上少了算计和戾气,又学了些礼仪,这会儿真颇有些高不可攀的气质了。
唐知瑾被嫂子推着过来坐了坐,此刻近距离见到唐诺的样子也颇感意外。
唐诺眉眼间尽是笑意,春风满面,再见不到一丝斤斤计较的刻薄。
“知瑾哥亲事可说下了?”唐诺抬手喝茶漫不经心地露出了手上白玉梅花镯,不合时宜的问话让唐知瑾有些难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