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你的动作好像在摸狗啊,不行,我也要摸大狗狗。”
说着,她就将两只小爪子钻进他发间,一顿乱揉。
男人的头发被弄得乱七八糟,却也不生气,待她玩够了,才将她整个人翻过来,抵住。
“我的好阿月,大狗狗要来咯!”
“呀!坏蛋……”
水汽氤氲,池水荡漾。
有情人难舍难分,摇碎了一池月光。
——
太子出了事,这次纳凉之旅便也作罢。
翌日一早,由三千禁军护送,皇家车队自东湖皇家别院往宫里赶。
祁元帝和两位妃子的銮驾在前,太子的马车紧随其後,再往後就是萧聿珩和其他皇子的马车。
行至朱雀大街,街道两旁突然涌出大批百姓,将车队紧紧围住。
祁元帝正在打盹儿,听到喧哗声,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,“何事?”
金吾卫统领上前几步,跪在龙辇前汇报:“陛下,前方益州百姓跪了一地,说是要求见成王殿下,当面感谢王爷驱灾庇护之恩。”
半晌,祁元帝也没回话。
金吾卫统领疑惑地擡起头,就见祁元帝又歪着头睡着了。
坐在他身旁的曹颂仪尴尬不已,小心翼翼地捏住祁元帝的袖子拽了几下。
“陛下,陛下?”
他可真是能睡呀!
昨日傍晚,这老头拉着她回房後,就急赤白咧地要亲热,为了一展雄风,他还特意吃了两粒仙丹。
哪知还没忙乎几下,他就趴在她身上不动了。
曹颂仪一看,得,睡着了。
她被吊得不上不下,气得肺都快炸了,胡乱将他推到一边,就穿好衣裳,出门吹风散热去了。
说是吹风,其实她是抱着一丝侥幸的。
萧聿珩也在别苑,若她在外面多转悠一会儿,兴许能遇见他。
果不其然,她真的遇见了萧聿珩,只不过,他又在和那个低贱的小侍卫卿卿我我。
回想起来,她遇到的男人,没一个是好东西。
亲爹为了活命想要杀了她;八皇子为了夺嫡,给她喂了那种羞人的药,将她送上龙床;陛下虽宠她,却朝三暮四,又菜又爱在床上折磨她;萧聿珩倒是让人挑不出缺点,唯一不好的就是,移情别恋了。
那年他救她时,一定是喜欢她的吧?一定是吧?为何现在却变了呢?
伤心。
思绪正翻飞着,金吾卫统领的话将她拉回现实。
“娘娘,百姓们堵着路不肯离开,烦请娘娘将陛下叫醒吧!”
反正,他一个小统领是万万不敢扰陛下清梦的。
“嗯。”
曹颂仪冷冷地应一声,随後用力在祁元帝腰间掐了一把。
“嗯,谁!谁在掐朕!”
祁元帝睁开眼睛,一脸懵逼。
曹颂仪却换上了一副温软的笑脸,“陛下,哪有人掐您,您是在做梦呢!金吾卫说前方有益州百姓求见王爷,您看……”
“益州?”
祁元帝冷哼一声,重重拍了下龙椅扶手,“他们还真当老十七是黑蛟降世不成!”
此时,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自人群中挤出来,跪着向前行了几步。
“陛下明鉴,益州水患之时,老朽怀抱三岁的曾孙,在房梁上吊了两天两夜,若不是王爷派人疏通河道,加固堤坝,我们一城的百姓早就没了!”
“是啊,还请陛下开恩,让我们见王爷一面!”
一位老妇人也紧跟着附和,她的身後,黑压压地跪倒了一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