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去就去,在这站着多累。”
萧聿珩这麽一说,沈月又突然不想去了,“算了,我还是留下保护你吧。”
毕竟萧聿珩的位子很靠中间,不能让曹颂仪那个女人看了去。
于是,当曹颂仪特意抢了靠近萧聿珩的那一侧座位,试图看过去的时候,总有一道讨厌的身影挡住她的视线。
她气到不行,又不能发火,只好在晚媚身上找存在感。
“晚贵妃姐姐,你可曾打过马球啊?”
晚媚显然有些诧异她竟然与自己搭话,“不曾。”
“啊?你是不会吗?我记得京城的贵女都会的。”
说到这里,曹颂仪似是意识到了什麽,一脸抱歉的同时,却故意提高了声音:
“对不起啊姐姐,我忘了你是太子殿下的……”
晚媚嗤笑一声,“是啊,我的确是婢女出身,不过,颂仪妹妹如今没了曹相做依仗,也算不得贵女了。如今你只居妃位,你我之间,谁也不比谁更高贵。”
“姐姐你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祁元帝连着几晚熬夜大战,本来就困得不行,坐在她俩中间都听烦了。
“你俩都是朕的心肝,都别争了。”
若柔柔在这里,一定不屑于和她们争。
只可惜,柔柔不愿做他的心肝。
想柔柔了。
可惜柔柔不在。
只有柔柔的儿子在。
“十七啊。”
他看向萧聿珩,“皇子们都去打球了,你也下去玩玩儿吧。”
萧聿珩笑着摇摇头,“还是算了吧,陛下。”
“为何?”
“球场上难免有磕碰,毕竟太子也在场内,若臣弟去了,出了什麽事,恐有理说不清。”
“……”祁元帝一噎。
萧聿珩这是在怪他,怪他不分青红皂白,不查明真相就对太子中毒一案下了定论。
也是在怪他下旨让他离京。
“罢了,那你便看着,想下场的时候再去。”
“是。”
萧聿珩点点头,没再理他。
宫女们陆陆续续地端来冰镇水果和糕点,後来更是上了沈月最喜欢的樱桃酥山。
萧聿珩见她直勾勾地盯着,不免要逗她。
“过来,我喂你。”
沈月抿着唇摇摇头,“不要。”
上回她只是在祁元帝面前多说了一句话,祁元帝就说她无法无天,想乱棍打死她。若她当着祁元帝的面让萧聿珩喂她,还不得被碎尸万段?
萧聿珩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麽,摸了摸她的脑袋瓜,就把小盘递了过来。
“那你端到下面去吃,吃完了再回来,不然这酥山该化了,浪费。”
“……还是算了吧。”
“听话。”
“好吧。”再拒绝就违心了,嘿嘿。
沈月没再客气,端起酥山就颠颠儿地下了楼梯,曹颂仪见状,也快速寻了个由头,跟了下来。
“你,站住!”
此时的曹颂仪一脸凶神恶煞,半点不见往日的端庄温雅。
沈月一听就知道是她,不情不愿地回过头,将酥山放在一旁的桌上,拱手行礼。
“见过仪妃娘娘。”
曹颂仪对着桌上的盘子瞟了一眼,“你很喜欢酥山?”
“是,有什麽问题吗?”
“啪——”
曹颂仪一个擡手,将盘子拂落在地,“吃什麽东西,也当看配不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