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先坐!”
楚绵从操作台后转出来,“我给泡茶。”
“不用忙活的!”
秦川说,“你先把花收起来。”
楚绵有些不好意思,“您怎么还想着买花呢?”
“出于礼貌!”秦川自嘲地笑着,“又不是红玫瑰。”
他怕他买红玫瑰,楚绵会不接受。
楚绵搭眼往那束鲜花看去,还真是一大束桔梗,百合什么的。
就中间点缀着五支粉色的玫瑰。
这么说秦川很有分寸嘛。
楚绵就将鲜花接过来,转身插进操作台角上的花尊里。
秦川自己拉开一把椅子坐下。
“我都没来得及去看看你呢!”
楚绵一边拿杯子泡茶,一边说,“您的伤口恢复好了吗?有没落下疤痕?”
“还好!”
秦川微微甩了下头发说,“你看,就很浅的一道痕迹,过段时间就好了。”
楚绵将茶杯放在秦川面前的桌子上。
稍微低了下头,看了一下秦川的额角。
可不疤痕很浅,愈合得很好。
“还真是。”楚绵说,“真是万幸,那天没出大问题。”
“我到现在都不明白,那天慕司宸的车干嘛撞我!”
秦川自己解释说,“难不成是嫌弃我挡了他路,他一下犯了路怒症?”
“也许就是不小心吧。”
楚绵有些心虚地垂着眸说,“慕先生,还不至于会有怒路症。”
“先不讨论那个了!”
秦川说,“我今天来,是想请绵绵陪我出席一个宴会的。”
“宴会?”楚绵举眸看着他说,“哪天的啊,我合适吗?”
“明天晚上的!”秦川说,“对于我,你当然是最合适不过的了。”
“明天晚上?”楚绵皱了下眉。
“真是不巧了,明天晚上我有个同学在天鹅湖摆婚宴,我已经答应了她的!”
“哈哈!”
秦川笑了起来,“那不是更加合适了,我说的也是天鹅湖,徐家的婚宴呢!”
“新娘子是陈曦的那个吗?”
楚绵问,她怕弄错了,万一明晚天鹅湖有两家婚宴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