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彻不为所动,还箍紧几分,“安生些。”
“我……”秦苡那点力道跟猫挠似的,声音软下去,“难受……肚子疼……”
时彻立马顿住,把她卸下来改为打横公主抱。
“不是挺能跑么。”
他声音冷沉,步伐比刚才更快了,“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肚子。”
秦苡被雨水浇得活人微死,闭眼靠在他胸膛上,没再回嘴。
穿出小道回到停车处,时彻拉开后座车门把她往里一塞。
她弹了下,时彻随之坐进来,带上车门。
密闭车厢里,只有雨声和两个人的呼吸。
时彻抹了把脸上的水,头贴在额前,西装裤湿到大腿。
他扯开领口的两颗扣子,偏头看她。
秦苡蜷缩着,月白上衣贴在身上,透出里面打底的轮廓。
头半散,紫檀木簪歪斜挂着,随时要掉。
时彻胳膊一伸握住她脚踝,把她整个人拖拽过来。
秦苡失声惊叫,“干什么?”
他捏起她的下巴,逼她抬头对上视线。
“听清楚。”
他气息不稳,字句从齿间碾出,“我这辈子,没对谁耗费过这么多耐心。”
秦苡眼底漾开浅淡水汽,长睫细碎抖着。
他……到底何意味?
下一秒,时彻就自己揭了底。
“你该庆幸是我第一个女人。否则你就算死在山路边,我也不会多看一眼。”
秦苡眨巴两下眸子,讶异不已,“哇哦。”
“你哇什么。”
时彻长臂一捞,将她摁进怀里。
那股独特的草本香又扑来了,混着水雾,充斥在他的呼吸之间。
秦苡的脸撞上他胸口,衬衫是湿的,底下心跳很重。
时彻不自禁,低头去寻她的唇。
秦苡别脸错开,鼻尖擦过他下巴。
她推他胸膛,仰脸嫣然一笑,“真让人意外呢,时少都二十好几了,那晚居然是第一次?”
时彻掐在她腰上的手指僵住。
“闭嘴。”
“怪不得……”秦苡偏不,还故意哼唧,“技术那么烂。”
“秦苡!”
他捏住她命运的后脖颈,恶狠狠地威胁:“你再讲一句试试。”
“时彻哥哥,你有白月光吗?二十几年不开荤,是在给谁守身如玉呢?”
秦苡愈过分,眼睛亮晶晶的,“难不成,你一直暗恋我?”
时彻盯着她,忽然松了手,眸底泛起冷意。
“暗恋你?白日做梦。倒是你……为封堇守身如玉这么久,却被我先尝了,气不气?”
秦苡耸耸肩,满脸无所谓,“有什么好气的,那是封堇没福气。再说了,能睡到时少,我也不亏呀。”
时彻抬手拂过下唇,气笑了,“你能不这么贱么?”
“不能。”秦苡心里蓦然一疼,“我哪里贱了?”
她做错什么了?
为什么一次又一次诋毁她。
封堇无视她,时彻鄙夷她……难道他们生来就更高贵些?
时彻重新欺近,单手撑在她耳侧的车窗上,“少往自己脸上贴金。那晚要不是你苦苦哀求,我早把你丢出去了。”
“是吗?”秦苡幽幽瞅他,“那药效解了之后呢?是谁非要拉着我,来了一次又一次?”
时彻被噎住,“我那是……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