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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洲哥,怎么没回消息呀,想你了。
刚看到消息,江临洲耳根瞬间红了,忘记姜念初的存在,冲进卫生间。
不一会儿,卫生间传出淅淅沥沥的水声,夹杂着男人的闷哼。
姜念初微怔,拖着麻木的身体回了卧室。
换下湿衣服后,她用被子裹住自己。
迷迷糊糊间,关门声响起。
脑海中不停闪烁着她与江临洲的过往。
一会儿是江临洲在酒吧替她出头。
一会儿是江临洲带她去看最喜欢的烟花秀。
一会儿是江临洲对着流星,许愿他们长长久久。
更多的是,她奔波在工作与兼职之间,攒着辛苦赚的零零散散的钱,骄傲地交在身家千亿的江临洲手上。
或许,她在他眼中就是个小丑吧。
这一夜,姜念初辗转反侧。
恍惚间,她浑身发烫,腰间隐隐作痛。
她拼命往被子里钻,却如置冰窟。
江临洲回来看到的第一眼,就是满脸通红,冻得打摆子的姜念初。
他眸中含着些怒意,将姜念初抱在怀中往医院赶。
姜念初仿佛听到他的埋怨,“笨死了,连自己生病都不知道。”
是啊。
真是对不起。
打扰你和女朋友约会了。
她想。
再次醒来,天已经大亮。
输液室,冰凉的铁椅硌得姜念初腰疼。
手把上,放着一个保温壶。
打开,是一碗清粥。
姜念初喝完,准备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