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几位师兄,恐怕只是个陪衬。
一位满脸横肉的壮汉往前跨了一步。
“师父,您这话就见外了。”
“那杂种敢算计咱们最小的师弟,这不是明摆着嫌咱们师门拳头硬吗?”
“平时总以为咱们只会颠勺切菜?”
壮汉咧嘴一笑,露出黄牙,“今天不废了他一条腿,我这些年肉都白吃了!”
话音未落,几人已经动如脱兔。
目标明确,直扑易中海家。
刘海中和阎埠贵反应极快。
两人挤进人群,伸手拦在前面。
“且慢!”
“怎么?想跟那个老王八穿一条裤子?”
大师兄眼神阴鸷,死死盯着两人。
阎埠贵吓得脖子一缩。
连摆手都快成了条件反射。
“误会!全是误会!”
“我们是管片的大爷,院里有动静,总得问清楚原委吧?”
“是他!”
吴全有突然一指阎埠贵,瞳孔骤缩。
“好小子,躲这儿呢?”
“你自己送上门,正好一起收拾!”
阎埠贵双腿软,连连后退。
“搞错了吧?”
“我不认识你啊?”
吴全有逼近一步,手指几乎戳到对方鼻尖。
“不认识?”
“何大清死后,我进院子不下三次。”
“两次都是你,还有屋里那位‘老太监’,外加一个叫贾东旭的小子。”
“你们一口咬定柱子跟他爹去了保城。”
“现在,告诉我,贾东旭住哪?”
何雨柱抬手指向一处院落。
“师父,就那儿。”
“叫贾东旭。”
“这孙子借了我不少钱,至今没还。”
吴全有冷笑一声。
随手点了两个徒弟。
“去,把那个贾东西给我揪出来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他拿什么抵赖。”
说完,他又瞥了阎埠贵一眼。
那眼神,充满了警告。
阎埠贵后背瞬间湿透。
记忆终于对上了号。
这是柱子的亲师父!
何大清走后,吴全有四度登门。
自己亲眼见过两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