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破了补补还能穿。”
白玲头也没抬,语气平淡却笃定,“交给我就好。”
两人正说着话,余光瞥向窗外。
天色已彻底暗了下来,四周寂静无声。
李有泉试图起身活动一下,双腿刚一受力,钻心的疼痛便让他闷哼一声。
骨头深处传来的异样感告诉他,这次伤得不轻,恐怕伤及了胫骨。
没等他开口拒绝,白玲的声音先一步响起。
“今晚别走了,就在这儿养伤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道:“我去处里宿舍休息。”
这句话像一盆冷水,浇灭了李有泉心头刚刚燃起的一丝温热。
他原本以为,这是感情升温的契机。
未曾想,对方划下的界限如此清晰明确。
心里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失落,凉意悄然蔓延。
“太晚了,你一个人回处里安全吗?”
李有泉试探着问,“万一敌特的人还在盯着你呢?”
白玲不以为意地笑了笑,神色轻松:“以前出夜勤是家常便饭。
我的枪法,你还信不过?”
她收起器械,整理好衣物:“你好好歇着,明天一早我带早饭回来,顺便让处里派车送你。”
既然话已至此,再多纠缠显得矫情。
李有泉顺从地点点头,任由她安排。
尽管内心渴望她能留下,哪怕只是坐在旁边陪他说说话。
但这念头终究烂在肚子里,未曾吐露半分。
这段关系就像是一场漫长的拉锯战。
看似近在咫尺,实则遥不可及。
那种若即若离的距离感,让李有泉倍感煎熬。
他敏锐地察觉到,白玲的心防厚重如铁。
似乎藏着什么未解的心结,死死封锁着她的内心。
他耐心等待,期待着她有一天,愿意为自己卸下伪装,敞开心扉。
白玲动作利落,拎起包转身就走。
连个让李有泉开口挽留的空档都没留。
沙陷下去一个坑,李有泉翻来覆去,心里像塞了团湿棉花。
那股子凉意顺着脊梁骨往上爬。
白玲躲他吻的次数,一只手都数不过来了。
这滋味不好受。
李有泉烦躁地闭眼,意识沉入灵泉空间。
咕咚咕咚灌下几口泉水。
暖意流遍全身,膝盖钻心的疼这才缓过劲来。
……
第二天太阳刚冒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