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点观察四个字刚落地,训练场上的笑声像被人用手按回喉咙。
朔茂还站在旗台旁,红旗卷在臂弯里。坂口脸上的兴奋没完全褪去,又被那句话压成僵硬。大蛇丸更安静,他看着顾问处旁听员,像在看一份已经暴露目的的试验记录。
羽生把记录板放下。
“观察建议照交?”
旁听员点头:“公开记录不影响顾问处内部评估。”
“内部评估影响什么?”
“人才储备、任务预备、后续培养方向。”
自来也坐在旁听席,眉毛皱成一团:“你们说话怎么像给人装箱?”
顾问处另一人看向他:“这是村务。”
“村务也不能把人说成箱子。”自来也嘀咕完,又看向羽生,“老师,我这句算不算正常人话?”
羽生点头。
“算,记下来。”
旁听席有人笑了一下。
系统提示:一人。
顾问处两名旁听员没笑。
他们不是来吵架的。身上没有杀气,也没有针对某个孩子的恶意。可他们带来的表格像一把窄尺,只量沉默、服从、稳定、好用,不量一个孩子为什么沉默,也不管稳定背后有没有人替他兜底。
日斩不在现场,火影楼文书权限有限。田岛和松原能挡课程,却挡不住顾问处把建议送上去。
羽生看了眼训练场边的木牌。
目标存续双评估试行。
又看见旁边自己加的小字:不得私自带走学生名单。
他忽然觉得那行字还不够。
“行。”
羽生说。
众人一愣。
顾问处旁听员也没想到他会答应得这么快。
羽生拿起粉笔,在公开记录黑板旁边敲了敲。
“既然是观察建议,就现场写。你们观察了什么,建议什么,依据是什么,写到这块板上。火影楼、警务部、医疗班、忍校教师都在,省得回去写错。”
旁听员脸色变了。
“内部评估不适合公开。”
“那就别在公开演练后拿孩子名字。”
训练场更静。
宇智波镜从警务部观摩位走出来,声音不高:“警务部同意公开记录。涉及未成年学生,至少应有忍校与监护签核。”
医疗班代表也放下笔:“医院夜援试行名单都要签核,观察名单更该有。”
田岛把旧评分表压在新表上,像终于做了决定。
“忍校不同意无依据调阅学生个人记录。”
松原补上一句:“尤其是刚通过复核的孩子。”
顾问处旁听员握着笔,指节白。
他看向火影楼文书。
文书擦了擦额角。
“我会如实记录现场意见。”
羽生拉过一块空黑板,在上面写下新标题。
未成年忍者观察建议公开栏。
自来也伸长脖子念完,嘴角一抽:“老师,这名字一点都不好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