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小孩站在布帘边,半张脸被面罩遮住,只露出一只眼睛。
那只眼睛扫过灶台、吧台、后厨和墙上的菜单,最后停在羽生手里的抹布上。
“旗木朔茂让我来取两碗面。”他又说了一遍,语气像在交任务。
手打愣了一下:“白牙大人订的?”
“嗯。”
“什么口味?”
小孩从忍具袋里拿出一张纸,展开。
纸上写着:叉烧两碗,一碗少葱,一碗多汤。另,若羽生前辈在,让他少写奇怪碗底。
羽生看完,面不改色:“你父亲对艺术有偏见。”
小孩抬眼:“他说你会这么讲。”
“那他对我了解得还行。”羽生把纸还回去,“你叫什么?”
“旗木卡卡西。”
名字落下,手打切叉烧的动作慢了一拍。
街坊里早就有人提过旗木家的孩子。白牙还活着,舆论没有把那个家压垮,可天才的名声仍旧不轻。忍校毕业早,任务完成快,训练场里从不多话,站在人堆里也像隔着一层墙。
卡卡西把钱票往前推了推。
“够吗?”
羽生低头看了一眼:“够买一碗半。”
卡卡西:“父亲说你会给他记账。”
“你父亲还说什么?”
“他说你脸皮厚,不会不好意思。”
手打没忍住笑出声。
系统提示:一人。
羽生把钱票收下,转身开始煮面:“行,白牙账上再添半碗。你坐着等。”
“我还要回去训练。”卡卡西没坐。
“那就站着等。”
卡卡西真的站在原地,背挺得笔直,像一把没出鞘的小刀。
面刚下锅,外面进来两个街坊。一个是卖菜的大婶,一个是任务大厅附近修鞋的老头。两人见吧台空着,坐下点面。卡卡西往旁边让了一步,仍然不说话。
卖菜大婶认出他:“哎,你是朔茂家的孩子吧?”
卡卡西点头。
“长这么大啦。”大婶笑着说,“你小时候还来我摊前盯萝卜,盯了半天也不买。”
卡卡西沉默了两秒:“我在判断价格是否合理。”
大婶脸上的笑僵了一下。
修鞋老头咳了一声,把头低下去。
手打在后厨听得嘴角抽动。
羽生把面捞进碗里,没急着装盒。他看了卡卡西一眼。
这孩子不是故意噎人。
他是真的把一句普通招呼当成了信息交接。
“卡卡西。”羽生喊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