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粗分类先保命,细记录后补。名字、队伍、伤口位置、有没有意识,四项先写。写漏了也别哭,哭会挡墨。”
一个浑身是血的特别上忍躺在担架上,眼睛半睁,听见这句,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后勤小子……你说谁哭?”
羽生立刻指他。
“左边。还能骂人,暂时死不了。给他一碗水,别给茶,茶贵。”
周围几个护送忍者绷不住笑了。
系统提示:二人。
乱流被这几句话硬拽出方向。
护士们开始按三类搬人。能喊疼的被安置到左侧长椅,意识模糊的送到右侧临时观察区,真正呼吸微弱的担架被清出通道,直接推向手术室。有人还想把自家队友往前塞,羽生一把把登记板立起来。
“名字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队友名字。”
“山口森。”
“能不能骂人?”
“能,他刚才还骂我跑太慢。”
“左边。”
“可他伤得很重!”
羽生看了担架一眼。那名伤员脸上全是血,手指却还死死抓着队友袖子,喉咙里挤出一句:“别……插队……丢人……”
羽生把登记板递过去。
“听见没?病人本人拒绝丢人。左边,清创优先,手术排后。”
那队友脸涨红,最后硬是把担架抬到左侧。
右侧一名昏迷伤员忽然抽搐,护士惊叫:“查克拉乱了!”
羽生转头,村内那层细密感知像被针尖轻轻拨了一下。
他看不到伤口内部,却能感到那人生命气息往下沉,像一盏灯被湿布盖住。不是最微弱的,却正在乱。
羽生从桌上抓起红色木牌,塞给护士。
“这个换到中间,他不是瞪人,是准备悄悄下班。”
护士没有多问,立刻招呼两人抬走。
下一刻,那名伤员胸口的封印绷带裂开,血渗了出来。医疗忍者冲过去接手,脸色一变:“谁把他提前换过来的?”
护士指向羽生。
羽生面不改色:“上班直觉。医院第一天,不太熟,先凑合用。”
医疗忍者看了他一眼,没空追问,只低头抢救。
大厅里的声音还是多,却不再是乱成一锅。
老登记员写得手腕酸,忍不住抬头问:“后勤,你叫什么?”
羽生正在给一个轻伤忍者贴黄牌。
“羽生。”
“忍校那个?”
“现在是医院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