乖乖点点头。看着飞驰而去的骏马,乐乐心生羡慕,“哥哥,我们什么时候可以骑马?”“妈妈说等我们长大了,她会给我们买小马驹子,让马和我们一起培养感情。”“那我们什么时候能长大?”乐乐超级想长大,很多事儿,都是长大之后才可以做的。“不知道,可能快了吧”。俩孩子也没商议出个结果,转头带着闪电和福点去找小朋友玩儿了。安安原本是很不愿意和他们玩儿的,太幼稚了。但乐乐喜欢,就勉强陪他了。最近安安交到了新朋友,也愿意出来了。他的新朋友叫吉日嘎拉,是个蒙古族小少年。他的妈妈是萨仁阿姨,妈妈的朋友,常常去家里做客。吉日嘎拉比他大两岁,懂得东西特别多,还会说蒙古族语言。吉日嘎拉会摔跤,还特别了解马。他每年都会去舅舅家的牧场待几个月,因此他会刷马毛、喂马、还会放牧。最厉害的是,他会骑马。安安觉得会骑马的人都超级厉害。宋舒茜这边,能出门让赤云非常开心,跑的飞快。白茫茫的草原上,灰兔子特别显眼。宋舒茜每天练习,现在射这种小猎物,手到擒来。搭弓射箭。“赤云,快,我们过去捡回来”。扔到猎物袋,一人一马继续奔跑。墨影也在附近捕猎。宋舒茜觉得生活在草原上的狗要有一点野性。这里其实挺危险的。她就在半夜听到过狼叫。因此,出来打猎时,会轮流带着三条狗,训练他们。他们自己打到的猎物,宋舒茜会回去做好,作为他们的晚饭。捕猎时的墨影,非常有耐心,它会在猎物旁蹲守,直到找到一击即中的机会。此刻,他如一头勇猛的孤狼,扑向一只正在觅食的野鸡,一口咬断它的脖子。转身跑到宋舒茜面前邀功。宋舒茜接过,放进猎物袋。还不忘夸奖它,“做得好。回去我做熟了给你吃。生肉有细菌,你们不可以吃哦”。墨影只关心有没有打到猎,至于吃什么它是不关心的,反正饿不着。和宋舒茜这边悠闲惬意的生活完全不同,卫建国的生活可谓是冰天雪地。在到人膝盖处的雪中,他们负重越野,渴了嚼两口雪。累了。累了也得继续走,这地方停下来就是个死。细看,每个人的头发、睫毛、眉毛、胡子甚至鼻毛上都已经结冰了。呼出来的水汽,将冰融化掉,零下30度的低温,又马上重新结冰。每个人都踩着前一个人的脚印,艰难前行。没有人说话,所有人都憋着一股气。他们只能是第一。宋舒茜骑着马回到家属院,有嫂子和她说话。“小宋,今儿收获怎么样?”“嫂子,您就别笑话我了,我的箭法就是个摆设,拿着也不过是安心罢了,还不如墨影呢。它抓到个野鸡,晚上给他们三个加餐,我和两个孩子跟着蹭一口鸡汤。”在蒙古族人民心中,猎犬的地位非常高,是伙伴也是家人。像宋舒茜这样,将他们打到的猎物分给他们吃的行为,蒙古族人民是理解的。至于不提自己猎到的兔子,她能说自己不会剥皮,得等卫建国回来收拾嘛。她也是要面子的。而且,过犹不及。那嫂子说,“你很厉害了,我很少看到汉人像你这么会骑马的”。宋舒茜这次就不谦虚了,“我的马术是从小学的,7岁开始。所以卫建国要调来这边,我毫不犹豫就跟来了。现在看,我果然选对了,这片草原很美,一年四季都很美。”谁不喜欢自己的家乡被夸奖,那位嫂子笑的很灿烂。“我娘家在白云鄂博,那里的草原更美,欢迎你来做客”。“谢谢嫂子,有机会我一定去看看,听说那里的草场一望无际,还能看到金雕,环境特别好”。和嫂子分开,宋舒茜牵着马往家走。她住的这边都是团级以上家属,人比较少,而且年龄一般都比较大了,很少有能和宋舒茜玩儿到一起的。大家也就是见面打招呼的关系。回到家,让赤云去马厩待着。喝过灵液之后,赤云越来越聪明,马厩不需要系绳子,它自己就知道需要做什么。宋舒茜回屋烤烤火,喝口热水,从炉子扒拉出一个烤红薯,正要吃,俩孩子回来了。安安回来就说了一长串“Ээж,Бnhдгooлonгon”。宋舒茜……配合的说,“安安,过来妈妈看看是不是发烧了,你这是说了点啥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