撒泼耍赖那一套,她处理不来。”越说,卫建国越是担心,这和出任务时的心情,完全不同。“你不担心?”他反对刘新国。刘新国耸耸肩,“我担心啥,我媳妇儿是公安,谁不长眼睛敢惹到公安头上。而且,我媳妇儿那武力值,你也见识过。谁敢欺负她,我都想过去夸夸那个人,勇气可嘉。而且,我媳妇儿和孩子住在公安局宿舍,安全有保证,饭可以吃食堂。”刘新国四虎病了这日,卫建国照例去门卫去询问,“王叔,今儿有我信吗?”“有,刚来,我正准备给你送过去,到这儿签字。”卫建国拿到信,就迫不及待开始看,看到俩孩子画的三根毛一家,他嘴角抽了抽。他都能想象宋舒茜那嫌弃的样子。看到宋舒茜讲两个孩子天天找他,只觉得心暖呼呼的,被人惦记的感觉真好。看到宋舒茜天天带着孩子们玩儿,他只觉得心疼。天天带俩孩子,真是辛苦他媳妇儿了。他媳妇儿也是读过书的知识分子,也可以有一份喜欢的职业,但为了这个家放弃了。怕他内疚,还总是说自己没有事业心,很愿意在家照顾孩子。哪有人真的喜欢照顾孩子。拿到信的卫建国嘴角不自觉挂着一抹笑,整个人的状态是放松的。最近被他武力值支配的同学们,见他这样,只觉得浑身一个激灵,太可怕了。“老卫,明天休息一天,要不要出去走走?”一个宿舍的同学问。“这儿的供销社在哪儿,我想去给媳妇儿和孩子买点礼物寄回去。”一个东北大汉说,“那你可当心了,最好买点有用的东西。我上次给媳妇儿买了条丝巾,被骂浪费钱,差点连每个月的5块钱都保不住。”其他人也说,“我家也是,给孩子买了两本小人书。结果家里孩子为了抢书,打起来了。我这个罪魁祸首,被媳妇儿教育了一顿。”周围人纷纷分享自己的买东西,挨揍的悲惨遭遇。卫建国听的一愣一愣的,这些他都没有遇到。他媳妇儿从来不会说他买的东西不好,每次都会笑着说谢谢,还会给他奖励。至于两个孩子,他会买两个,每人一个,一模一样。他媳妇儿说了,只要孩子不主动提出来,他们就给他们准备一样的东西。等再大一点,孩子们就会主动要求送不一样的东西,兄弟俩交换着玩儿。宋家小院“最近四虎的状态不太对。特别没有耐心,稍有不顺心就会大哭大闹,扔东西。我和他谈过,也动手打过,一点用没有。这两天更过分了,在托儿所,和小朋友打架,拿着碗往人家头上打。幸亏老师及时制止。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我该怎么办?”甜甜脸上挂了一双大大的黑眼圈,眼神中透露出疲惫与无奈,失去了往日的光彩。整个人仿佛蒙上了一层雾气。认识甜甜三年,宋舒茜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她。起身,去冲了一杯甜甜的麦乳精,递给甜甜。“你先别急,慢慢说,这中间有发生什么事儿吗?”甜甜双手捧着热热的杯子,感受着从手心传来的热气,陷入回忆,“没什么不同,每天早晨,准时送他去托儿所,晚上再接回来。和往常一样。”这些,甜甜已经仔仔细细回忆过无数次,没有一点头绪。“是不是在幼儿园发生了什么?有没有调查一下?”四虎是个很懂事儿的孩子,宋舒茜看着他出生,长大,根本不相信甜甜说的那个熊孩子会是四虎。甜甜双手不断地揉着头发,梳的整齐的头发,散乱成鸡窝的样子。透过窗户,她们看到外面的正在一起玩儿的三个孩子。安安和乐乐凑在一起,玩儿一个小弹弓,用布料和棉花做的,上面没有皮筋,只有一根松紧带。用来弹出去的是,用布料做的小球,里面放了草籽。即使打到人也不疼。这么好玩儿的东西,四虎并没有凑在一起和他们玩儿。而是自己坐在一边,看着他们玩儿。透过那个小小的身体,宋舒茜好像看到了孤独。不放心,宋舒茜和甜甜一直没有说话,就这么透过窗户,观察三个孩子。出人意料,四虎全程都没有加入安安和乐乐的玩耍中,即使他们邀请了他好多次。甚至闪电和墨影过去他身边,四虎也不为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