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事说完,卫建国就进入夸夸模式,他很喜欢媳妇儿被夸奖时,那傲娇的小模样。宋舒茜果然露出了傲娇的样子。正事儿说完了,宋舒茜的好奇心又起来了,她实在想知道卫建国说的那个村子是什么样的。来到这个世界,她直接就来随军了,见到的有限。“老公,我们再聊会儿天吧,我还不困呢,想和你说说话。”卫建国多了解自己媳妇儿,看她表情就知道她有话想问。舍不得她纠结,贴心的说,“媳妇儿,你想知道什么就问,我挑能说的回答。”有这话宋舒茜就放心问了。“我有点好奇你说的那个村子,想知道那是一个怎样的地方。”这个可以说,卫建国尽量形容的详细。“那个村子是杂姓村,但非常团结,这很奇怪,一般都是同姓同族的村子比较团结。村长是个小老头,个子不高,长得有点斯文,一双狭长的鹰眼很锐利,身上的气势有点强。在村里很有权威,是村里的土皇帝,他说话没有人不听。包括满地跑的孩子,都被教育要听村长的话。村里的媳妇,大部分是买的,有从人贩子手里买的,大部分是从那些姑娘父母手里买的。村里,男人的地位很高,女人不像媳妇,更像是生育工具或者说泄欲工具,一家子兄弟之间常常会互换女人。”卫建国尽量精简,挑能说的,不那么恶心的说,那个村子里的事儿,实在颠覆他的认知。很多小战士看到村里的女人都红了眼眶。宋舒茜继续问,“除了林三妮,还有多少姑娘跟着你们离开了。”“具体的不能说。很多姑娘去了那里被洗脑了,觉得她们脏了,只能生活在那里,只要离开就会发生不好的事情。还有些女人,舍不得孩子。”也就是说离开的人不多。“那个村里孩子多吗?有女人给生孩子,怎么还愿意买孩子?”这一点卫建国他们也没查出来,“很多,像林三妮嫁的那家人一样,兄弟几个买一个媳妇儿的很多。这一个媳妇儿的任务就是生孩子,一直到完全不能生了。生下的孩子,是他们所有人的孩子。女儿会好好养大卖出去换彩礼。”“那些姑娘没有反抗?”宋舒茜问了个傻问题。卫建国还是耐心回答,“你知道的,婚姻讲究个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尤其农村,父母是能决定让孩子嫁给什么人的。大部分村里姑娘是接受这种教育长大的,她们没有反抗的意识,嫁什么人都是命。部分想反抗的,会被家里男人打,跑一次打一次,次数多了,也就认命了。”卫建国尽力说的简单一点,现实比这个严重一百倍。这里的女人几乎没有敢逃跑的。所以,林三妮才奇怪。这么多年,不可能没有聪明人,但只有她一个离开了。宋舒茜想象了一下,这种社会最底层的恶,是她无法想象的。她运气很好,两辈子的家庭条件都很好。宋舒茜熟悉的是,表面和你笑嘻嘻,心里p,背后落井下石捅刀子。从未见过这种直接的,精神和肉体攻击的行为。这种毫不掩饰的恶意,扑面而来。那么这一切和他们夫妻有什么关系,为什么林三妮会盯上了卫建国。宋舒茜猜想,林三妮一路上应该想办法接近过卫建国。只是他一直很注意和女同志保持距离,很可能是林三妮根本找不到机会和他接触,才不得不来了家属院。事实和宋舒茜猜的差不多,卫建国和刘新国一直在一起,连给媳妇儿买东西都是一起去,林三妮身上的钱就是一直跟着他花没的。浪费时间的防备和卫建国聊过之后,宋舒茜将对林三妮的防备提到最高。但一连半个月,她都没有见过这个人。这衬的她所有的提防,都成了笑话。反倒是在家属院,打听这事儿的人不少。碍于之前几次宋舒茜出手直接,谣言倒是不多,大多数都是一些讲八卦的。都在安全线内,宋舒茜也不在意。谁人背后不说人,谁人背后无人说。还有一些问到宋舒茜面前,诸如“小宋呀,那天来找你们家卫营长的姑娘是谁呀,有什么事,怎么还直接带到军区了。”宋舒茜担心林三妮利用流言,说出什么对卫建国不利的消息,索性自己都说了,至少能掌握主动权。“婶子,那姑娘说她是卫建国战友的妹妹,叫林三妮,战友牺牲了,姑娘的爹妈要用她换彩礼,这不是就跑出来了。以前听她哥哥提过卫建国的名字,加上这次出任务偶然遇见,就想来碰碰运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