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麒麟耳朵竖起来:“啥弱点?”
“惧雷火。”
秦烬看向雷麒麟。
“他三百年前渡化神劫时,被第九重雷劫劈碎了本命法器。
虽然勉强突破,但神魂留下暗伤,每逢雷火之力便会旧伤作。”
雷麒麟愣了一瞬。
然后咧嘴,露出满口尖牙。
“所以这老小子怕老子?”
“怕。”
秦烬说,“但只能压制,无法致命。”
雷麒麟的尾巴刚翘起来,又塌下去。
“那有个屁用……”
秦烬没理它。
他站起身,走到冰丘边缘,眺望远方。
北冥的夜没有星星,只有极光在天穹流淌,像神明翻涌的血脉。
风雪又起,细密的雪沫子刮在脸上,冰冷刺骨。
他看了很久。
秦石不敢打扰。
三十死士沉默待命。
雷麒麟难得没有嘴碎。
直到秦烬开口:
“北冥分舵通往中域的必经之路,有几条?”
秦石略一思索:“三条。东线绕行霜脊冰原,路程最远,需五日。
中线横穿寒潮带,危险,但只需两日。西线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西线经过葬魔渊,最快,一日可至。”
秦烬转头。
“玄冥老怪走哪条?”
秦石沉默三息。
“以他化神期的自负……会选最短的路。”
秦烬点头。
“葬魔渊。”
他转身,面对三十死士。
“把你们身上所有的灵石、阵盘、雷火符都拿出来。”
半个时辰后。
秦烬站在葬魔渊边缘。
这里是北冥最荒凉的角落。
方圆百里没有活物。
冰原在此处陡然裂开,像被远古巨神一刀劈开,裂缝宽三百丈,深不见底。
渊底涌出的不是寒气,是混乱——空间、时间、法则,全搅成一锅粥。
那是万年前神魔大战留下的伤疤,至今没有愈合。
秦烬蹲下,伸手探向渊口。
指尖触及那片扭曲的空气时,识海里的神识像被无数细针刺了一下。
他收回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