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线追溯的最后一刻,秦烬“听”到了一个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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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轻,几乎是气音:
“咦?”
灰色细丝如触电般收回!度比来时快了十倍,瞬间消失在夜空里。
金线也随之消散。
屋里恢复寂静。
只有药杵捣药的声音,还在咚咚响。
秦烬又杵了三下,才停下。
他放下药杵,手在抖。
不是装的,是真抖。
刚才那十几息的交锋,比跟剑傀打一场还累。
他靠着墙滑坐在地上,大口喘气。
胃里翻江倒海,他捂着肚子干呕,什么都吐不出来。
左臂的淤青疼得钻心,像是骨头裂了。
更糟的是,刚才强行调动愿力和铜钱,丹田里的灵力彻底空了,经脉像干涸的河床,火辣辣地疼。
但他活下来了。
秦烬抬起左手,看着手背上的鼎印。
鼎印在微微烫,传递来疲惫但满足的感觉——刚才吸收了那道细丝残留的一点神识能量,虽然很少,但很精纯。
还有铜钱。
他从怀里摸出铜钱。
铜钱已经恢复平静,躺在他掌心,表面温热。
他注入一丝灵力,铜钱边缘泛起金光,然后传递来一段模糊信息:
目标锁定。
塔顶之人。
气息与“青冥”有微弱关联……但非本体。
似是……分身?
或是血脉后裔?
秦烬心脏狂跳。
青冥?
那个在古紫鸢记忆里出现,让她苦等万年,最后拿走“悔恨之泪”的青冥?
这道神识的主人,和青冥有关?
他猛地抬头,看向城中央方向。
夜色里,那座黑塔的轮廓隐约可见,塔顶的窗口还亮着灯,像一只睁着的眼睛。
对方现他了吗?
肯定现了。
那道“咦”已经说明一切。
但为什么没继续探查?
为什么没直接出手?
是在忌惮什么?
忌惮铜钱的反向追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