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烬心里一喜。
但下一秒,剑傀眼眶里的魂火猛地一涨,幽绿色光芒驱散了粉末。
它们只是停顿了一息,就又冲了上来。
“妈的,对死物没用。”
秦烬暗骂。
他继续后退,脑子里飞计算。
剑傀的攻击模式很单一,就是劈、砸、刺,但度力量太强,他躲得了一次两次,躲不了十次八次。
得想办法破坏它们的结构。
秦烬看准高的那具剑傀再次冲来,这次他没躲,而是主动迎上去!
在剑刃即将劈中头顶的瞬间,他身子一矮,从剑傀胯下(如果那算胯的话)钻了过去,同时右手并指如剑,凝聚所有灵力,狠狠戳向剑傀背后关节处的铁环!
“铛!”
手指戳中铁环,出金铁交击声。
铁环纹丝不动,秦烬的手指倒是差点骨折——剑傀的身体太硬了。
高的剑傀转身,左臂横扫。
秦烬低头躲过,但矮的剑傀已经绕到他身后,重拳砸向背心!
前后夹击。
完了。
秦烬心脏骤停。
这一拳躲不开,硬挨的话,脊椎会断。
生死关头,左手背的鼎印突然烫得吓人!
不是热,是烫!
像烧红的铁烙在皮肤上!
秦烬痛得闷哼一声,下意识想甩手,但鼎印像长在肉里一样甩不掉。
同时,鼎印表面浮现出一道痕迹——不是符文,是一道剑痕!
一道古老的深刻的剑痕,从左到右贯穿整个鼎印。
剑痕在光。
金红色的光,像熔化的铜。
秦烬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,无数破碎的画面涌进来——
画面一:
天空是暗红色的,云层在燃烧。
大地龟裂,岩浆从裂缝里涌出。
一尊青铜大鼎悬在半空,鼎身布满玄奥的纹路,散出的威压让空间都在扭曲。
鼎前站着一个男人,背影挺拔,长飞舞。
男人对面,是一柄剑。
一柄通体漆黑的剑,剑身缠绕着血色的雾气,雾气里隐约有无数人脸在哀嚎。
魔剑。
男人抬手,青铜鼎砸向魔剑。
魔剑斩出,剑光撕裂天地。
鼎身剧震,表面被斩出一道深深的剑痕——就是秦烬手上这道。
魔剑崩碎,化作九道流光散向四方。
男人喷出一口血,单膝跪地。
他回头。
那张脸……
秦烬瞪大眼睛。
那张脸,和他有七分相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