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先后,上千柄血剑同时攒射!
破空声尖啸刺耳,剑未至,凌厉的剑气已经割得秦烬脸上生疼。
秦烬没躲。
他知道躲不开——这剑阵覆盖了整个洞窟,无死角。
他闭上眼,心神沉入阵道种子。
眼前不再是密密麻麻的剑雨,而是无数道交织的灵力线条。
每柄血剑都是一条线,线的源头在那些钟乳石上,线的轨迹、度、力量强弱……全都清晰地呈现在他脑海里。
破绽。
到处都是破绽。
姨娘二十年来被困阵中,日日夜夜琢磨这阵法的每一个细节。
她传给他的,不仅仅是阵法知识,更是对这九转天罡阵千杀剑阵是其变种刻骨铭心的理解。
秦烬动了。
破军枪抬起,枪身一震,冰火混沌三股力量同时灌入!
左手冰蓝,右手赤红,枪尖一点灰蒙。
他脚下一蹬,不退反进,迎着剑雨冲了上去!
第一柄血剑刺到面门。
秦烬枪尖一挑,精准地点在剑身三寸七分处——那是这柄剑灵力流转最薄弱的一个节点。
“叮!”
血剑炸裂。
第二柄、第三柄同时从左右袭来。
秦烬身形微侧,枪身横扫。
枪杆砸在左侧剑的剑镡,枪尖刺穿右侧剑的剑脊。
两柄剑同时粉碎。
他脚步不停,在剑雨中穿梭。
枪影如龙,每一击都妙到毫巅。
没有硬碰硬,没有浪费半分力气。
每一枪都点在血剑最脆弱的节点,一触即溃。
十柄,二十柄,五十柄……
秦烬越打越快。
阵道种子的感悟在实战中迅消化融合。
他开始不满足于点破单柄剑,而是寻找整个剑阵的运转规律。
他看出来了。
这千杀剑阵看似狂暴,实则内藏章法。
每九柄剑为一组,组成一个小型剑阵;每九组又构成一个中型剑阵;整个千杀剑阵,其实就是八十一个小型剑阵的叠加。
而所有小型剑阵,都有一个共同的枢纽——那八十一个刻在钟乳石上的核心符文。
毁掉符文,剑阵自破。
但符文在洞顶,被剑雨严密保护。
秦烬眼神一厉。
他忽然收枪,左手结印,冰火之力在掌心疯狂压缩,形成一个拳头大小的红蓝光球。
右手持枪,枪尖刺入光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