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定!”
枪尖刺入地面的瞬间,冰火之力顺着枪身狂暴涌入!
“咔嚓——”
以枪尖为中心,左边地面覆盖上厚厚的蓝白色冰霜,右边地面则燃起赤红色的火焰。
冰火交织,形成一个诡异的力场,暂时干扰了节点处灵力的正常流动。
正在逆转的漩涡猛地一颤,旋转度慢了半分。
就这半分延迟,对秦烬来说足够了。
他的身影化作一道红蓝交织的残影,精准地穿过了那道即将闭合的透明缝隙!
“嗡——!”
耳畔响起剧烈的轰鸣,像是穿过了一层水膜。
眼前豁然开朗。
浓雾消失了。
他站在一条狭窄的山谷通道里,两侧是陡峭的、长满青苔的石壁。
头顶是一线灰蒙蒙的天空,有微弱的阳光洒下来。
空气清新,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,之前那腥甜味荡然无存。
出来了。
秦烬长舒一口气,回头看去。身后三丈外,依旧是那无边无际的白雾,像一道墙,将山谷内外隔成两个世界。
破军枪还钉在阵眼处,隔着雾墙,只能模糊感应到它的位置和传来的轻微震颤——阵法正在自我修复,试图将那杆钉入节点、扰乱灵力循环的枪排斥出去。
秦烬心念一动,召回长枪。
破军枪化作一道血光,穿透雾墙飞回手中。
枪身冰凉,枪尖还带着些许湿润的泥土和碎冰。
“第一关过了。”
秦烬抹了把额头的汗,看向山谷深处。
通道蜿蜒向前,尽头隐在更浓的阴影里。
两侧石壁上,能看到一些人工开凿的痕迹,还有几处残留的简单预警阵法。
这里显然经常有人活动。
他提起警惕,放轻脚步往里走。
通道不长,约莫百丈后,前方出现一个拐角。
刚转过拐角,秦烬脚步一顿。
眼前是一个不大的天然洞穴,洞口被藤蔓遮掩了一半。
洞穴前有片平整的空地,空地上残留着篝火的灰烬,旁边还丢着几个空了的酒坛子。
有人在这里住过,而且刚离开不久——灰烬尚有余温,酒坛边的泥地上脚印凌乱而新鲜。
秦烬握紧枪,神识扫过洞穴。
没有活物气息。
他挑开藤蔓,走了进去。
洞穴不深,约莫两丈见方,里面很干燥。
靠墙铺着干草,算是床铺。
角落堆着些瓶瓶罐罐,大多是空的,只有几个小玉瓶里还残留着些许药渣,散着淡淡的苦涩味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洞穴中央的石桌。
石桌表面粗糙,像是随手用整块石头凿成的。
桌面上,用利器刻着一个图案——那是一尊三足药鼎,鼎身线条古拙,鼎盖半开,似乎有烟气袅袅升起。
刻痕很深,边缘圆润,显然刻下有些时日了。
药鼎图案旁边,还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,像是用指甲或者石片随手划出来的:
“小子,我先去‘药神山’找一样材料,你且按计划行事。——药痴叟留”
秦烬瞳孔一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