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与程却是漫不经心地说:“漫漫,你邓酩哥既然愿意坐下聊,那就是有解决问题的意愿,签保密协议多见外啊!”
“是,漫漫,你哥说得对!”邓酩清楚花与程不耐烦了,他得见好就收,“都是为了解决问题,我们不是敌人。”
何昱何晓也意识到了这位比拿乔的邓酩难搞,程林染说签保密协议是把他们放在平等地位上公事公办,要用客观规定做约束,但花与程一张嘴就把事情定性为私事,私事的解决方法可就千万种了!
“不好意思,我接个电话。”齐远借口有事挂断了视频,反正接下来的事与他无关。
从他的航班落地再到回到翡翠台,他挂断了4个来自老宅的电话以及2个来自他母亲的语音通话。
齐远看着群里不受影响的视频通话,想了想还是给周砚青回了个视频。
铃声响到第二遍了视频才被接通,周砚青和齐伯钧都还在老宅,‘儿子,你吃饭了吗?’
“妈。”齐远还能听到那边夹杂着的他爷爷骂他的声音,“还没呢!我刚忙完。”
‘知道自己忙还不早点儿回来!那川城有什么好去的?’
‘爸,你少说两句!’齐伯钧也在屏幕外劝他的老父亲,‘小远都多大了,他想做什么就让他去做呗!再说了,他那几个好朋友不也去了吗?’
周砚青才不管他们爷俩的争执,她现在只关心自己的儿子,‘儿子,你这是在哪呢?妈妈给你叫餐。’
齐远乖乖回答:“翡翠台。”
‘好,半个小时妈妈保准让你吃上饭!’
‘远远啊,要不你搬回来住吧,忙得连吃饭都顾不上,这样下去怎么行啊?’齐老夫人和周砚青坐得不远,她一开口周砚青就把手机递过去了,‘索性明天下班你就往老宅来!’
“奶奶,老宅离公司太远了吧?”齐远脑子进水了才会回老宅住,“我上班不方便。”
‘那是自家公司,有什么不方便的?’
‘妈,你看哪家的孩子住在老宅啊?’齐伯钧自己都不愿意回老宅住,他当然理解齐远,‘再说,小远刚进集团,还是低调点儿好!’
‘徐家那丫头不就在老宅住吗?’齐老夫人还是想管齐远的婚姻大事。
齐伯钧撇嘴:‘那你让人家135在这住着陪你,2467回自己家住,反正离得近。’
‘你这逆子,怎么跟你老娘说话呢!’
齐远头都大了,索性直接挂了视频,让那边吵去吧!
大概过了十分钟周砚青才发来消息安抚他,老宅的争吵应该是平息了。
又过了半个小时,齐远已经吃上晚饭了,周砚青又给他打来了视频。
“妈。”齐远点了接听键,才找了个支点把手机立在面前。
周砚青已经和齐伯钧开车离开老宅了,刚驶出内部路就联系了齐远,‘儿子,你吃上饭了吗?’
齐远确认了手机不会倒下了才又拿起筷子,特意在镜头前晃了晃,“都快吃完了,你和爸不在老宅住吗?”
周砚青还没说话,齐伯钧就忍不住了,‘住什么住?!让你爷爷自己挨骂吧,反正他能装听不见!’
“我看你们快八点了还在那边,还以为你们要住一晚呢!”
‘你爷爷奶奶找不到你,可不得教育我和你爸吗?’
“找我干嘛?真想让我回去住啊?”
‘那倒不是,就是想劝你早点成家。’齐远手里的筷子一顿,食欲都没了,就听周砚青又说,‘但你放心,我和你爸帮你挡着!还有,最近老宅的电话你就别接了。’
齐远抿嘴,硬忍住才没叹气,“谢谢妈。”
‘对了儿子,你去川城到底是为了你那些朋友还是为了程家小姑娘啊?’
周砚青也调侃说:‘那还用问吗?当然是为了朋友啊!咱们儿子怎么会知道人家姑娘到底去不去呢?’
“再见,我该吃饭了!”齐远毫不犹豫地挂了视频,他无话可说。
程林染依旧在视频会议,她的待合作公关方案已经摆出来了。
另外三位的嘴上一直在打太极企图得到更多利益,因为他们心知肚明该怎么选。
毕竟她对陆子艺的态度非常明确--摇钱树。
凭她的能力和手段以及启程集团的支持,邓何陆三家都能成为陆子艺的垫脚石,她提出合作也只是先礼后兵。
年纪轻轻就稳坐集团cmo的资本家,怎么会听摇钱树的意见?
只是恰好摇钱树的盘算合她心意。
在这场谈话里,邓酩、何昱何晓的表情是越来越严肃,尤其是何昱何晓。
“既然染总愿意不再主动提及这桩往事,那染总的提议我也没什么意见了。”邓家和陆家早就结梁子了,邓睿和陆子艺又不可能再续前缘,邓家唯一的顾虑就是程林染将来会不会让陆子艺踩着邓家上位,“不过,我需要白字黑字写下来。”
“没问题,但是要再明确一下。琅意不会主动炒作无辜素人,也不会主动公关他方炒作。”邓睿是医生,琅意用他炒作能得到的好处还没有他在职的医院多,“同时,琅意也无法左右艺人的主观思想,将来艺人的合约到期或者解约时,约定失效。”
“好,周三我会派人去琅意递合同。”邓酩要提防的就是程林染和背靠启程的琅意传媒,至于陆子艺,她如果脑子没病绝对不会主动拿邓睿炒作。
花与程察觉到了程林染话里的不严谨,她说的不是“邓睿”而是“素人”,看来要交代公司法务对邓睿的社会身份做出约束了!
“随时恭候。”程林染勾唇,“二位何总考虑得如何了?”
“染总,陆家的风险似乎只有我一家在担啊!”何家毕竟是陆家的姻亲,就算陆子艺跟陆家闹掰了,只要陆家还在,他们两家就有关系,更何况陆子艺连自己家都能狠下心,将来对婆家会怎么样呢?
“何昱总,我个人认为你看待事情不能太消极。”花与程可谓是最松弛的人,“陆家只是受点儿影响又不是垮了,如果你和邓总有望达成合作,陆家那点儿小风险会是问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