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时因为它粗糙的舌身体发痒,笑着推了推它,宠溺道:「好了馒头,你这乱舔的毛病什麽时候能改改。」
*
喝了半宿,青时带着三分酒意回去找雾南释和单芩。
他看着从船上下来的两人,心下疑惑,怎麽他们两个瞧着一点进展都没有?
难道是雾南释这根木头太难捂热了?
雾南释看了眼走路踉跄的青时,走上前扶住他的手臂,「又喝醉了?」
「没有啊,这点凡酒,小意思。」青时无所谓的摆摆手,「你们还要逛不?」
「回去。」雾南释望着醉意十足的某人,冷淡的吐出两个字。
青时挣了挣手臂,没挣的开,於是他看向一旁的单芩,「师妹,你呢?」
单芩瞧了眼雾南释抓住青时胳膊的手,咬住下唇,「太晚了,回去吧。」
「行吧。」青时纳闷的打量起两人,下午还挺和谐的,怎麽一会儿不见感觉气氛不太对劲,吵架了?
「唉?」青时想东想西的时候,身体忽然腾空而起。
他下意识回握住身侧雾南释的手臂,「大师兄,不用,我真没醉,能自己飞回去。」
是不是他昨天在雾南释屋里喝醉,给他留下了他很容易醉的印象啊,真不至於!
「安静。」雾南释示意他闭嘴。
青时剩馀的话被哽在喉中,算了,跟一个冰块计较什麽。
单芩沉默的飞在两人身侧,偷偷瞥着两人的互动,明明大师兄还是冷冰冰的大师兄,但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了。
雾南释先送单芩回了主峰,然後再送青时到他的洞府,在主峰之後的长老峰。
落地之後,青时笑着朝雾南释道谢,「多谢大师兄。」他看雾南释一直望着他的洞府,调侃道:「大师兄好像还是第一次来我的洞府,要不要进去坐坐?」
「可以。」
「唉?」青时眨着眼愣在原地,雾南释怎麽不按套路出牌,他不应该转身就走吗?
雾南释黑沉的眸子对上青时的桃花眼,那眼神仿佛在说,怎麽还不请他进去?
青时尬笑一声,掐诀打开洞府禁制,「大师兄,请。」
青时的洞府可比雾南释的屋子精美多了,他是个乐於享受之人,榻上铺的是南海鲛丝,照明用的无影石,桌椅也是千年金丝木,每一样都不是凡品。
见雾南释看着墙上挂的美人图,青时靠着桌子打了个哈欠,「大师兄真有眼光,这可是我最喜欢的一副美人图。」
雾南释没有回话,默默移开目光。
青时泡了壶茶倒出一杯放到桌上,招呼雾南释:「大师兄尝尝这灵茶,这可是二师兄的得意之作。」
闻言雾南释脚下一转来到桌边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