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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4章 信息（第1页）

办公室的门在凛身后合拢，出很轻的闭合声。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和一周前的位置相差无几，上司依然站在窗边，手里没有茶杯，只有一本合着的文件夹垂在身侧。

你上次说，你需要看到收益。上司没有寒暄，直接开口，语比平时略快，我今天可以给你一部分。

凛在椅子上坐下来，没有表现出意外，但上司那句话的开场方式确实比他预期的更直接。他正在迅评估——没有寒暄，没有铺垫，上司在让他开口之前就先把自己要给出的条件摆了出来。这和他一周前我会等的态度形成了微妙偏移。

我在听。凛说。

关于主的信息。上司转过身，但没有走到桌前，依然保持着窗台边缘的位置，你之前问过，我当时说它需要被而不是被。那是当时我能给你的最佳表述。

他停顿了一下，目光在凛的脸上停留了一瞬，像是在确认凛仍在接收。我这里有一些主的基本信息——它的观测范围、能量特征、以及它与其他能量形式之间的作用边界。这些信息不在调停者体系的任何公开分类中，但它是可以被调动的。如果你愿意重新考虑参与，这些可以作为开始。

凛略微向前倾了一点点。你是说，你愿意把这些信息给我，作为表达诚意的方式？

你可以那样理解。上司的声音平稳，我看了一周的静止状态。你说明了自己的边界，我没有在那一周里尝试突破它。现在我想用信息来重新打开对话。

凛靠在椅背上，维持着一个正在评估的姿态，大约三秒后开口：信息先给我看。我看完之后，给你一个答复。

他刻意用了而不是或——那道措辞的模糊性是故意的，让最终解释权保持在自己手中。

上司没有犹豫。他转身从桌上拿起一台终端，手指在上面快操作了几秒，动作流畅，没有任何停顿。加密传送。加密方法是上次你消息给我的那种——上任调停者的格式。你能解开它。

凛的瞳孔有一道轻微的收缩。你也会那种方法。

能用。上司说，用词精准地避开了和之间的任何确认，上次你消息的时候用的是它，我解开了。既然你能用那道格式加密，我也可以用那道格式传送。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完成了最后的操作，然后放下终端。信息已经出去了。你的终端会在你回去之后收到它。

凛站起来，走到门口。他的手搭上门把手的时候，侧过身来看向上司。我应该看完之后再考虑下一层吗？

不着急。上司说，信息量不大，但它足以让你决定是否要继续看下一层。你回去先看，然后告诉我你的决定。

凛推开门，走进走廊。步维持着惯常的节奏，但他的意识已经提前回到了住处，正在想象那组加密信息在终端屏幕上展开时的样子。上司当机立断，在他声明不参与之后立刻用信息作为打开通道的手段，那道选择的果断性本身就是一个数据点。

他回到住处，关上门，把外套挂在椅背上，然后坐下来点亮终端。屏幕上显示新消息标记，件人编码对应上司的办公室端口，加密格式和他之前收到的那道指令完全一致。他伸出手，开始输入第一道密钥，感觉到指尖接触屏幕的位置有一种几乎不存在的温热感，像是信息层本身正在对解码者的接触产生回应。

那组信息在他的操作下逐层展开。关于主的基本信息——能量波动的周期、观测范围的边界、与其他高层能量形式之间的互动模式——正在以他之前从未接触过的精度铺满他的屏幕。他坐在那里安静地读着，偶尔停下来，在笔记本上记录几个关键词，像是在一片他之前只知道存在、却从未见过地图的地形上，标记出第一批自己能够确认的坐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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