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千岁听着浴室的水声,“京信?在洗澡吗?”
里面没有回应。
她敲敲门,“京……”
忽而,她的目光落在休息室的桌上,那里有一个女士包包。
是最新的款式。
她之前跟京信抱怨过,买这个包包买不到。
京信安慰她说以后还有更好的,她当时根本就没在意。
现在这个包包出现在京信的休息室里。
陆千岁顿时五味杂陈。
她跟京信青梅竹马,大学没毕业就订了婚。
这么多年,京信一直视她为掌上明珠。
甚至比她爸妈对她都要好。
旁的女人压根入不了他的眼。
她二十二岁就生下了他们的儿子京准,聪明可爱,像足了京信。
京信爱她,也爱他们的儿子,更爱这个家。
可是现在……
她看着浴室的门,始终没勇气推开。
她的直觉告诉她,这里面不是京信。
浴室的门从里面拉开,一个女人裹着浴巾,看着陆千岁愣了一下。
“我叫陆千岁,”她保持镇定,“你是?”
女人娇羞的低下头,还没等说话,陆千岁就又先开了口,带着警告。
“少给我使你们绿茶那一套,我脾气不好!”
那女人还没来得及回话,总裁办的大门开了。
京信走进办公室,后面跟着的是他的助理天纵。
见休息室的门开着,京信踱步靠近。
“岁岁,”京信看不见浴室里的人,只看见陆千岁站在那里,“来之前怎么没告诉我,让天纵下去接你。”
陆千岁没有说话,只是偏头看着京信,面无表情。
京信径直走向她,走到她跟前,抬手想摸摸她的头,被她躲开。
京信侧过头往浴室里看了一眼,脸色骤然变黑,剑眉蹙起,“你是谁?”
陆千岁看着京信,想笑的心都有,“她是谁你能不知道?”
京信回头看向天纵,眼神示意,她是谁?
天纵回了个眼神,意思是,完全不知道啊老板。
陆千岁拿起包就往外走,京信难得慌了。
二十九年里,他只有陆千岁一个女人,从婴儿时期开始就是。
纵使万千女人对他施展魅术,他从来就没湿过鞋。
今天这种场面不只陆千岁没见过,京信自己也没经历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