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前夫还我的钱。”
在确定无误后,王芳将钱拿回去,来到病房,她看着熟睡的女儿和这五百块钱,落下了泪。
“曹汤你这个畜牲!”
“站那做什么?”方槐来到办公室,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前。
孔令羽看到方槐,眼睛明显亮了,随后又想到什么,将手背在身后,不着调地说:“来看看迈迈啊,看看你今天忙不忙。”
方槐扫了一眼孔令羽苍白的脸色,发白的嘴唇,视线落在孔令羽洇湿的袖口。
看到染血的虎口,他好看的眉头皱在一起。
“你做了什么?”
孔令羽连忙将虎口的血擦掉,故作轻松地说:“没事,就是不小心。”
他小心翼翼地掀起眼睑看方槐的脸色,在方槐面前,他像一只做错事的大型犬,心虚地低下头。
“不小心?”方槐轻声问。
孔令羽点点头。
方槐忽然冷笑一声:“孔令羽,那你可真是不小心呐。”
“不小心将绷带解开,不小心让伤口感染,不小心撕裂伤口,不小心忽视伤口流血?”方槐点点头,“那可真是不小心。”
孔令羽还想开口解释,但看到方槐冷凝的脸,选择闭嘴。
方槐再也没忍住,厉声问道:
“你想是想废了这只胳膊是吗?”
他抬头看孔令羽,这家伙竟然在笑,唇角上扬,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。
方槐忽然觉得自己在对牛弹琴,在心里叹了一口气,不再看孔令羽,直接走进办公室。这下换孔令羽慌了,他连忙抓住方槐的袖子,“迈迈,我错了。”
这人来人往的,方槐连忙扯回袖子,警惕地看看周围,没人,“干什么?!”
“我错了。”
孔令羽改用没受伤那只手,走进门内,故作可怜地说:“方医生救救我的胳膊。”
在他眼里,此时的方槐像一只炸毛的小猫,满脸戒备地看着自己,但他在服软时,好看的瞳子里又满是纠结。
孔令羽勾了勾唇角,见方槐态度逐渐松动就知道,方槐心软了。
真是一只心软的小猫,不对,心软的迈迈。
想要上位
孔令羽不嗜痛,但他眷恋来之不易的温柔,连带着撕裂的痛也甘之如饴。
布料黏着血肉被小心翼翼剪开,伴随而来的是撕裂的疼痛,方槐的动作麻利地帮他处理伤口,他就静静地看着方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