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我说,揍你都不算重。
许大茂站得笔直,语气硬邦邦的。
还有一件事,厂里收到匿名举报信,我清楚是谁投的——就是傻柱。
我不评价他,谁爱举报谁举报。
我问心无愧,不怕查,能站在这儿说话,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但我要提醒大伙,离傻柱远点。
这人小肚鸡肠,专干背后捅刀的事。
散会。
没人罚傻柱干活,他那身体也干不了。
许大茂懒得动手,干脆恶心他一把,让街坊都躲着他走。
散会后,秦京茹招手叫秦雪茹,两人直接往阎埠贵家去了。
秦淮茹则奉傻柱之命,去杨蛰家找何雨水。
“雨水,你哥想见你。”
秦淮茹开门见山。
何雨水没搭腔,转身要走。
杨蛰拉住她:“别急,我陪你去。
顺便把给爹写的信告诉他,省得他瞎担心。
你爹收到信,肯定得回四九城。
到时候,就不会再出今天这种事了。”
“行。”
何雨水点头,跟着杨蛰去了。
秦淮茹一听,心猛地一沉。
何大清要回来了?
她飞奔到后院,撞开聋老太太的门。
“老太太!何大清要回来了!”
她喘着气说。
聋老太太脸色刷白。
傻柱傻,好骗。
可何大清不一样,那是老狐狸,精得跟鬼似的。
更怕的是,他一回来,傻柱还肯不肯给我养老送终?
老太太坐不住了。
杨蛰就是要她急。
不给答案,不给期限,就让她在等里熬。
像鹰一样,慢慢磨。
何雨水和杨蛰到了傻柱那儿。
杨蛰原以为他会垮,结果傻柱还是老样子——牛得不行,一个不服,两个不爽。
何雨水看着他那副德行,心里最后一点怜悯,彻底没了。
“我已经给我爹写了信,把你的事全说了。”
她平静道。
“你给那个写信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