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啥?你病又犯了?”
秦淮茹皱眉,眼神急得快跳出来。
傻柱心里一暖,觉得她是真在乎自己。
其实哪是关心,全是演的。
秦淮茹早就把这一套摸透了,装关心、装紧张,顺手就把人拿捏得死死的。
“不用,我想上厕所。”
他支支吾吾,脸都红到耳根。
“这么点小事还用喊人?大号还是小号?”
“小号,小号!”
他赶紧抢答。
秦淮茹扶他坐起,从床底摸出便盆,伸手就要解裤子。
“别!别动!”
他慌得往后缩。
“害羞啥?姐姐又不是没见过男人。”
她笑嘻嘻地扯开裤腰,“就是以后天天看着你,你也别嫌烦。”
一句话出口,傻柱脑子嗡地一响,脑子里立马浮出些乱七八糟的画面。
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,忍不住“嘿嘿”
笑了两声。
秦淮茹眼皮都没抬,心知肚明:这人,早被拿捏住了。
傻柱躺在病床上,脸都快笑出褶子了。
秦淮茹倒完尿壶,手在水盆里搓得白。
她咬着牙,指甲掐进掌心,像在压住什么念头。
转头时,表情又变了,柔柔一笑,跟刚才的狰狞全然不像一个人。
她才不想碰这号人。
以前贾东旭,再不济也天天刷牙洗脸,衣服干净利落。
许大茂虽然脸丑点,可头梳得整整齐齐,连鞋带都打成蝴蝶结。
傻柱呢?
一进门就一股馊味,袖口油乎乎的,裤腿还沾着菜叶子。
这哪是来谈正事的?分明是来砸场子的。
“傻柱,你笑啥?”
她装作平静地问。
“没……没笑。”
他赶紧收起那副傻样。
“我走了,孩子还在家等着。”
她转身要走。
“姐放心,就算厂子不要我,我也饿不死。”
他咧嘴一乐,口水差点掉下来,“厨子命硬,三年荒年都能活。
出去了,还能捡剩饭往家搬。”
秦淮茹听了一愣。
低头抿了抿嘴唇,忽然笑了:“行,我相信你。”
可心里却翻了个白眼——这种人,能靠得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