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个屁的。
没多久,衙门的人来了,直接把许大茂带走。
连同那几个狐朋一块押走。
分开审,问不出半句实话。
许大茂拍桌子喊冤,说有人陷害他。
可那些人喝得七荤八素,记不清许大茂中途溜过。
加上住的四合院里一堆邻居作证——
那晚从头到尾,许大茂都在喝酒,没断过。
有人亲眼看见,醉得趴在桌上直打嗝。
傻柱气得直哆嗦,拳头砸在墙上。
“放了他?凭什么?”
衙门那俩人一摊手,话都说不全。
许大茂喝酒喝到半夜,铁证如山。
门口小贩都看见他酒坛子扛着往家走。
傻柱一听就炸了,嗓门比驴还响。
“我亲眼瞅见的!他脸我都熟!”
“可那天黑得像锅底,连根火柴都没点。”
“没看清脸?那你咋知道是他?”
傻柱愣住,手不由自主搓了搓。
喉咙紧,声音抖:“我……我听见他骂我了。”
“谁不会学几句骂人话?”
衙门的人摇头。
江湖上能模仿声音的多了去了。
连说书的都能学官老爷念奏折。
傻柱越听越急,眼眶通红。
“我认得他声音,就像认得自己心跳!”
“可没人信你。”
衙门的人转身就走。
临走前丢下一句:“别犟了,真凶在躲。”
傻柱瘫坐在地,指甲抠进木板缝里。
不是不信,是心被撕碎了。
他记得那声冷笑,像刀刮骨头。
可现在,没人肯替他听。
衙门的人一走,傻柱直接炸了。
“许大茂!我要你跪着求饶!”
他吼得脸都红了。
旁边有人嘀咕:“这人脑子真坏?没证据也敢乱咬人。”
“瞧他那架势,跟被鬼追似的。
许大茂又没打他,怎么就认准是他了?”
“这种一根筋的主儿,咱们见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