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,咱在这儿等还是先回去?
秦淮茹搓着手问。
聋老太太想留下,可这地方连张床都没有。
家里再冷也比这儿强,总不能坐板凳过夜吧?
“小秦,先把药费和住院钱结了,回头再说。”
她摆摆手。
秦淮茹接过钱就往缴费处跑。
医疗费、住院费,一样不落。
转身去找刚才那个大夫。
人还没开口,眼泪先掉了下来。
“大夫,我爱人到底怎么样了?”
声音抖,像要哭出来。
大夫抬头打量她:“你是他老婆?”
“有娃没?三个了,老大是儿子,两个闺女。”
她忙答。
大夫点点头:“伤得挺重,养一阵子能缓过来。
能过日子,就是……生不了了。”
秦淮茹心里一颤,嘴上却咬着牙。
傻柱废了,绝户了!
这不正好?房子归我,谁也抢不走!
脸上还挂着泪,抽抽搭搭,像个被压垮的苦命女人。
“大夫,求您一件事。”
她又抹起眼泪。
“我婆婆和我男人都是老派的人,要是知道这事……怕是要崩溃。”
“我也怕外头传开,他们更难熬。”
“能不能……别让他们知道?”
大夫点头如捣蒜:“放心,绝对不说。”
心里嘀咕:女人家心真细,这事儿要传出去,男人脸面往哪儿搁?
反正孩子都有了,还能过日子,生不生都行。
“多谢大夫,真的太感谢了!”
秦淮茹连连道谢,转身就走。
刚踏出房门,嘴角一扬,脚步轻快。
兜里那二十块,像是烫手的金子。
“老太太,钱交完了,八十大洋。”
她把单子递过去,手指一弹,剩的钱甩给聋老太太。
“只交了一个月的,后面看情况。
要是好得快,就搬回家;要是还撑不住,还得住。”
小秦,这钱你先揣着,这几天得你照应傻柱。
老太太边说边咬牙,心里清楚自己真撑不住了。
这身子骨,再没法照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