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好不报官的,结果还是把官差给招来了。
这回不仅要说明钱丢了的事,还得重新解释钱是从哪来的。
虽然以前讲过一遍,现在又得重来一遭。
更惨的是,整个院子的人都被拉去衙门录口供,一个没落。
折腾两个多小时,累得人筋疲力尽。
大家不敢骂许大茂和阎埠贵,只能憋着火往傻柱身上撒。
他咬着牙,指节捏得白。
“许大茂!全是许大茂!”
他在衙门口攥紧拳头,心里像烧着火。
君子,十年不晚;傻柱,一刻也等不了。
等众人回到院子,家家户户关门睡觉,他窝在屋里不动。
等到凌晨一点,悄悄摸出房门,捡了几个小石子,朝后院摸去。
目标就一个——砸了许大茂家的窗户玻璃。
这种事他熟得很,闭着眼都能干。
刚摸到许大茂家墙角,忽然听见脚下有动静。
“这么晚还有人?”
他心头一紧,赶紧躲进阴影里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,借着月光一瞄——
是秦姐?怎么是她?
她来干啥?难不成……
脑子里嗡地炸开,他猛地想起之前在屋里的笑声。
“不可能,肯定不是我想的那样。”
他低声念叨,手心出汗,拼命安慰自己。
可下一秒,秦淮茹的动作让他浑身冷。
她鬼祟地东张西望,确认没人后,轻轻一推门,门就开了。
她进去,反手锁上了门。
傻柱站在外面,呼吸骤停,胸口像被人狠狠扎了一刀。
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有那扇门在眼前晃。
“不,不对,她一定是有急事找许大茂。”
他死死咬住下唇,自己相信这点。
可身子已经不受控制地挪到窗户边,耳朵贴上去,听墙角。
许大茂屋里灯亮了,傻柱心一沉,手本能往背后缩。
可转念一想,躲啥?人家又不会开窗。
秦姐找他肯定有事,不然哪会点灯?
傻柱这人,真够傻的。
眼瞅着砸脸,还死撑着给秦淮茹找借口,就盼着能瞎蒙过去。
可下一秒,秦淮茹那娇滴滴的笑从墙缝里钻出来,像刀子刮耳朵。
灯灭了,傻柱的心也跟着塌了。
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,脸上湿漉漉的,心里却烧得烫。
许大茂那张嘴,那副贱样,全在脑子里翻来覆去。
“你舔了这么多年,连她袖口都没碰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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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呢?”
那话音还回荡在耳边。
再听见秦淮茹一声闷哼,傻柱浑身一颤,拳头捏得咯咯响。
又气又疼,恨不得冲进去撕了许大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