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恨不得人人跪着,听你们摆布。”
“那我也试试——照你们的方式,来还。”
“报社信是易中海写的,不是我。”
“但他懂舆论,我只负责把火点着。”
“别以为没人管得了傻柱。”
“我让他回来,专门收拾他。”
“七寸在哪,一眼就看穿。”
“你们惯着他,才让他横。”
“现在,该有人替天行道了。”
说完,头也不回,大步跨进家门。
刚进门,就听见外头咔嚓咔嚓的快门声。
记者来了,正围着那扇破木门拍照。
这许大茂办事倒挺利索。
杨蛰心里嘀咕,脸上不动声色。
聋老太太被取消五保户资格,还挨了罚。
先前那层神光环,咔嚓就碎了。
衙门定了性,街道也盖了章。
四合院里的人立马开腔,谁跟老太太有仇,直接往她身上泼脏水。
以前谁敢这么说?没人敢。
现在呢?人人嘴上带刺,话里带刀。
为啥?
人家坑了易中海那么多钱,大伙眼红得慌。
你一个人闷着赚,谁不眼馋?
给咱分点呗,哪怕一块两块也行啊。
结果呢?一毛没给。
这口气堵得人心里堵。
心一歪,嘴就歪。
各种黑料翻出来,越说越离谱。
杨蛰看着,心里直笑。
这下,聋老太太要完蛋了。
果然,两天不到,报纸登上了头版。
记者笔锋像刀子,专挑鸡零狗碎的事写。
可就是这些小事,最扎心。
谁没遇过这种事?
邻居占你便宜,楼道堆东西,半夜吵闹……
这些事天天有,人人都懂。
普通人忍了,但看到报纸上写的聋老太太,火气蹭地就上来了。
骂得比谁都狠。
这一下,全城都知道她了。
许大茂听说后,立马从医院溜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