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我挨打只能咬牙忍,现在倒好,打我一下,我就往派出所跑。”
“他要是真动手,直接告到街里去,还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“傻柱那家伙还不知道天高地厚,以为还是老规矩。”
“这次进去,出来也没脸见人了。”
“就算不被开除,也得下车间,扫厕所都轮不上。”
他越说越得意,手在被子底下乱摸。
“姐,你今天咋这么主动?”
“少废话,娄晓娥最近没碰你吧?”
“嗯?这话听着耳熟。”
“有想法?”
“怕啥,你又不能真骟了我。”
“这儿是医院,不是轧钢厂,没人来救你。”
“想干嘛?说个数。”
秦淮茹缩着脖子,衣服一层又一层。
“签个谅解书,你爱咋样咋样。”
“哟,原来是聋老太太指使你来的。”
“她要是不来找我,我就去她家闹。”
“我可没兴趣替傻柱扛雷。”
秦淮茹一瘪嘴,眼泪立马往下掉。
“我就是个孤寡妇人,四合院里谁不知道她背景硬?论辈分、论人脉,我压根不是对手。”
她抽抽搭搭,声音颤,眼眶红得像刚煮过。
许大茂盯着她,心口一揪,手都捏紧了。
要是傻柱在这儿,早扑上去搂人了。
可他不是傻柱,脑子还留着条缝。
突然,他眯起眼,指甲轻轻敲床沿。
“等等……聋老太太不是有靠山吗?上次不就是上面领导一句话,把傻柱捞出来的?”
秦淮茹摇头,嗓音哑:“别提了。
那领导眼睛里容不得沙子,上次救傻柱,已经是给足面子了。
他犯的事,真不算小事。”
她顿了顿,低头搓手指。
“现在人家说了,再也不见聋老太太,连面都不露。
要不是走投无路,她能来找我?”
许大茂眉头一拧,正色问:“你真没骗我?”
“我能拿这事开玩笑?那次我亲自跟着去的,那领导坐那儿,我连头都不敢抬,只听见他说话,耳朵嗡嗡响。”
这话一出,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。
他知道这事儿有多重——有人罩着,谁都得让三分。
可现在,这根线断了。
他嘴角一扬,眼神亮得吓人。
“秦姐,你等我,我去趟电话间。”
话音没落,脚下一蹬,病床都没下稳,人就窜出去了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医院走廊回荡着脚步声,急得像追命。
他抓起听筒,手有点抖,却咬牙拨了个号码。
“兄弟,好消息!聋老太太的后台没了。”
对面沉默两秒,笑了。
“太好了,这下四合院谁还能压咱?许大茂,你这招狠。”
“嘿嘿,还有点小事儿。”
他压低嗓音,“秦淮茹让我写谅解书。”
他顿了顿,舔了下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