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妈冲上来,眼泪哗啦掉。
保卫科也拦不住,只好放人。
吐完这口血,易中海反倒清醒了,眼神慢慢亮起来。
扶我回家。
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。
大妈愣住,手抖了下。
“去医馆看看不行?你这脸都青了。”
“我说……”
他咬牙,一字一顿,“回!家!”
空气猛地一凝。
院里所有人后退半步。
那眼神,不是生气,是火。
俩保卫科的赶紧架住他。
人走了一路,手都在颤。
躺床上,易中海闭眼。
嘴里没动,心在算账。
他们坐旁边,不敢走。
怕他疯,怕他动手。
可他心里早有主意。
聋老太太活不了几年了。
真要出事,得从傻柱下手。
眼睛突然睁开。
“劳驾,叫杨科长来一趟。”
俩人对视一眼。
立刻出去传话。
杨蛰来了,烟还没点上。
“说吧,什么大事?”
“让他们出去。”
易中海压低嗓音。
杨蛰点头。
手下走出去,顺手塞了包烟。
“门关好,有事喊我们。”
“放心,我在这儿。”
椅子拉近,杨蛰坐下,慢悠悠道:
“说,别让我失望。”
易中海冷笑。
“聋老太太你见过,嘴臭得跟破锣似的。”
“现在我要说的是——傻柱。”
“你和他,迟早要打起来。”
“你不想打,他也想把你往死里整。”
“你们两个,没仇也得有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