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你卡里那点钱,还有存折,甚至你本人,都是公家的。”
“我是干部,想留多久就留多久。”
“你脑子进水了。
看来得用轧钢厂名义,给你写封报告,先批评教育,再安排上班。”
易中海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。
可他不敢顶嘴,更没法反驳——说的都是实话,真全是公家的。
“别别别,你想待多久就待多久。”
易中海赶紧赔笑。
“我还不想多待呢。”
杨蛰冷笑一声,让手下拿着清单盯着他,转身就走。
等门关上,易中海攥紧拳头,眼睛直勾勾盯着墙角。
“不行,得去找聋老太太。”
他低声嘀咕。
“找她干啥?”
一大妈探头问。
“要她给个准话。”
易中海咬牙。
易中海一开口,保卫科的人就在旁边站着。
不是他不想躲,是根本躲不开。
杨蛰早下了死命令:盯着易中海,像防贼一样。
易家门口蹲一个,屋檐下站一个,连后院都埋了人。
刘海中家也一样,寸步不离。
易中海心里冷笑。
他就是要让杨蛰知道——你别得意,我身后有人撑腰。
聋老太太一句话,就能把我调回来。
他也想看看,杨蛰和聋老太太碰面会炸出什么动静。
现在这关系,说白了就是互相利用。
谁更狠,谁就赢。
他转身往院里走,脚步带风。
“易师傅,去哪?”
保卫员立马跟上,嘴上还得套规矩。
“找聋老太太聊几句。”
易中海头也不回,“明天就要走,临走前得道个别。”
“理解理解。”
对方陪笑,“可任务在身,得跟着。
我们不说话,不乱动,就当根柱子。”
“行,你们看着办。”
易中海一笑,眼神却没停。
他就是要他们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