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呢?翻脸比翻书还快。
你还指望她慈眉善目?
你根本不知道内情。
听我给你掰扯掰扯。
娄晓娥听完一愣,手不自觉地搓了搓袖口:“我真没听说这些。
她对我还行,时不时关心两句。”
“是不是总念叨许大茂这不好那不对?”
杨蛰嘴角一扬。
娄晓娥点头。
“唉,你爸妈把你护得太严,压根没让你见过人心怎么黑。”
杨蛰笑得有点冷,“她是不是还天天夸傻柱孝顺,是个好孩子?”
“嗯……是啊。
可现在谁不知道傻柱什么德行?她说我也只能听着,敷衍一下。”
“你知道她为啥这么讲吗?不是随口说说。
她是想慢慢把你带进圈套,让你嫁给他。”
“先跟你唠家常,说许大茂多烂,激起你的反感。
再捧傻柱,说他多靠谱。”
“一开始你还能应付,时间久了呢?万一哪天许大茂真伤了你的心,她立刻跳出来,让傻柱冲进来当救星。”
“感情这事最怕被算计。
她早把你看成傻柱的媳妇了,所以才不择手段。
现在不动手,只是火候不到。”
杨蛰说得轻,却字字扎心。
不管聋老太太心里咋想,先把娄晓娥拉上船再说。
“离她远点准没错。
你要真闲得慌,找三大妈聊呗。
人是抠了点,见便宜就上,但要说害人,还没到那地步。
不想跟三大妈说话?回你家也行,路不远。”
“记住,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。
干的事,别让别人知道,你爸妈除外。”
“许大茂呢?”
娄晓娥突然开口。
杨蛰支着下巴,盯着屋檐下晃悠的风铃,嗓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。
“许大茂要是回来,你就别往老院子跑了。”
他顿了顿,手指敲了敲膝盖,“他下乡放电影那几天,去新院子帮忙——年底忙起来,可没空搭理你。”
娄晓娥抿嘴点头,脚尖在地上轻轻点了两下。
等她走远,杨蛰才把何雨水叫住。
“爆米花损耗记清楚点,一包多少钱心里有数。”
他咧嘴一笑,“我不会白使唤你,工资照,或者按成算也行。”
何雨水慌得手直抖,脸烫得能煎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