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搓着手,挤出笑,“我帮你盯了一整晚哨,就给一毛?
你挣这么多,也不够意思啊……”
阎解成一甩手,话不带脏字但刀刀见血:“你算哪根葱?我这钱是拿命换的,你啥都没干,还想分一杯羹?昨晚说好一毛就是一毛,谁多要一分,老子翻脸不认人。”
阎家规矩比铁还硬,想啃一口肉?门都没有。
阎埠贵想占便宜?做梦。
“解成,你真不怕我告?”
阎埠贵脸色刷白,声音抖。
“告啊,”
阎解成冷笑,“你当我不知道?小杨哥背后是谁?楚处长,六扇门三纯捕神,一句话能让你消失。
你要是真敢动,连骨头都找不着。”
阎埠贵心一沉,浑身冷。
易中海那副样子,傻柱现在在哪儿?他可不想步后尘。
“哎哟,我是开玩笑的!”
阎埠贵连忙赔笑,眼珠子转得飞快,“我不在这儿卖了,去别的院口,行吧?”
“行,”
阎解成点头,“不过这儿不是说话地,回家再说。”
“对对对,回家说。”
阎埠贵慌忙点头。
自行车吱呀响,载着两人往四合院赶。
于莉也驮着三大妈一路颠回。
进了门,于莉和阎解成一进门就报账:“小杨哥,我爸想掺一脚,不在这儿卖了,换个地方。”
“行,但保密。”
杨蛰斜眼一笑,“咱们院里谁是什么货色都清楚。
你们俩是特例,一包提四分。
以后新人——两分或三分,看表现。”
他顿了顿,指了指二人:“三大爷赚多少,你们自己定。
我只管供货,这是给头一个跟我的人破例。
懂?”
“那……我要是再拉人呢?”
于莉忽然开口,声音轻得像耳语。
“还是那句话,”
杨蛰眼皮都不抬,“你们说了算。
底下人提多少,抽多少,我不管。
你们俩,永远四分。”
话音落,阎解成心里一亮,于莉更懂。
这哪是做生意?分明是护犊子。
她低头,凑近阎解成耳边,压低嗓音:“等会儿,咱爸妈那边,我打算给两分一包。”
没说完,眼神却已飘向别处,像在算一笔谁都看不见的账。
阎解成眼睛瞪得溜圆,原本以为于莉顶多砍点抽成,结果直接腰斩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