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满意!太满意了!”
杨蛰连连点头,笑得像捡了钱。
“于莉,明天下班买袋玉米粒送来;解成下班顺手从我家提一麻袋蜂窝煤;雨水,你买一斤糖精和口锅来;晓娥姐,把旧报纸攒一堆,明天一早就送这儿。”
杨蛰拍拍手,笑容灿烂。
回到四合院,夜深人静,娄晓娥溜进他被窝,压低嗓音:“租金怎么算?”
“人都钻你怀里了,还谈钱?”
杨蛰翻身一扑,直接动了真格。
下班铃一响,于莉几个人就按杨蛰的吩咐,提着东西往新四合院赶。
杨蛰自己也买了三眼炉和油,脚步没停,直奔老地方。
娄晓娥早就蹲在院子门口,手里捏着根草杆儿,眼珠子转个不停。
“人都到齐了?开干。”
杨蛰一声令下,手一挥,“解成,生火,把炉子点起来。”
他先掏出账本,把买材料的钱算得明明白白。
自己动手,总不能让兄弟姐妹们掏腰包。
炉火慢慢蹿起来,红光舔着锅底,像在催命。
棒米花这玩意儿,后世用压力罐炸,动静大得能惊动半个城。
这儿不行,只能老老实实小火慢煨。
杨蛰手熟得很,从前在厂里干过这活,一套动作行云流水。
刚出锅那会儿,香味就扑鼻而来,馋得人直流口水。
刚捞出来,烫得直甩手,可谁管得了?
杨蛰一把抓起几粒塞进嘴里,咂巴两下——
甜味是差了点,糖精熬的,没后世那些花里胡哨的料。
可这味道纯,干净,吃着踏实。
娄晓娥几个全愣住,哪还忍得住?
一伸手就是一大把,烫得直跳脚,嘴却不停。
越嚼越上头,根本刹不住车。
“小杨哥,你租这院子,真就为了做这个?”
于莉凑近,一脸狐疑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
杨蛰咧嘴一笑,眼里亮得像有火苗。
“做这个图啥?光吃不值当啊,自家厨房不也能做?”
这话问得在理,要不是她脑子灵,早年敢开饭馆?
“我卖。”
杨蛰一字一句,吐得清楚。
“卖?!”
于莉差点跳起来,
现在哪能随便摆摊卖货,得去才行。
“对,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