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得对啊,要罚也该连带贾家!”
“咱以后是不是都能赖上调理员?反正罚的是外人。”
许大茂挤上前,一拍大腿:“小杨说得透彻!贾家也得分钱,赔一倍是还债,赔两倍是长记性——让她们知道疼!”
话音刚落,四合院的嘴都动了,点头如捣蒜。
王主任也眯起眼:“这种事就得严办,不然下次还得闹。”
秦淮茹愣住,手心冒汗。
原以为只是看个热闹,结果自己成了靶子。
她脸都白了,小声嘟囔:“我认账,可那是我婆婆干的……钱全在她那儿,我连块糖都没摸过。”
她低头搓手指,声音虚:“每月二十七块五,吃饭、看病、棒梗学费,压根没剩。
真要我赔,我咋活?”
傻柱一听,急得跳脚。
一把扯开衣领,嗓门拔高:“你们要钱,冲我来!秦姐一个人拉仨娃,工资比驴工还低,你们还有没有良心?”
人群静了一瞬。
有人嘀咕:“可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。”
那人冷笑:“你这么说,阎老师工资也二十七块五,六口人照样活得挺实诚。
棒梗才几岁?小当和槐花能吃多少?那几个大点的,正长身体,吃得多是正常。”
他甩了甩手:“半大小子,吃死老子,人家阎老师咋没饿着?反倒是你这儿,一开口就喊穷。”
“咱们四合院谁家日子不难?难道就你秦淮茹该特殊?”
空气凝滞。
傻柱喘粗气,拳头攥得咯咯响。
傻柱这话一出口,大伙儿都炸了。
“你倒挺会算账,自己感动得不行,可别把别人当垫脚石。”
秦淮茹和贾张氏早没来往了,钱该找谁?去牢里翻箱子?行啊,咱就去蹲监狱找人要钱。
贾张氏没钱,秦淮茹有,那她是不是也得坐进去?
到时候满城风雨,说她为了几块钱,硬逼着婆婆在里头熬命,死都不让出来。
傻柱,你是真帮姐,还是想毁她?
杨蛰斜眼盯着他,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“这不叫帮忙,这叫下套。
她名声塌了,没人理她,你正好往上贴,贾张氏关着,拦不住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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啧,心够黑的。”
傻柱急得直搓手:“我哪有!我真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“闭嘴吧你。”
杨蛰抬手一挥,“贾家的事轮得到你插嘴?又不是亲爹娘,秦淮茹一句话就行。”
大院里的人都凑过来,嗓门一个比一个高:
“不赔钱?行啊,咱去牢里讨债!”
秦淮茹脸色刷地白了。
要是真闹到那一步,她就是个活脱脱的不孝逆女。
她狠狠瞪了杨蛰一眼——要不是他挑事,这事早就糊弄过去了。
“傻柱,姐真拿不出钱。”
她咬着嘴唇,眼眶一红,泪珠就滚下来。
“你晓得的,贾张氏的钱还没追回来,现在……能不能借点?等了工资马上还你。”
傻柱一听,心直接软成一滩水。
“姐别哭,天大的事我扛!”
他拍大腿,豪气冲天。
“还是你最懂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