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哼着歌,肩膀一晃一晃往家走,“欢迎二大爷下次再开大会找我麻烦,散了散了,都散了。”
众人跟着一哄而散。
“傻柱!你给我等着!”
刘海中咬牙切齿,眼珠子快瞪出血来。
院子空了,只剩阎埠贵、杨蛰和许大茂。
刘海中瞅见杨蛰还站着,赶紧问:“小杨,咋不走?”
“二大爷,借个地方说话。”
杨蛰摆摆手。
刘海中连忙凑过去。
两人绕到四合院外头,杨蛰左右瞄了两眼,压低嗓子:“二大爷,查出啥了没?”
“没。
车间主任跟易中海那老贼的对口人,都说不清楚具体消息。”
“他们说的是‘不知道具体’,还是‘根本不知道’?”
杨蛰眯起眼,一个字一个字抠。
“说是不知道具体信息。”
“区别大了。”
杨蛰冷笑,“厂里中层干部,去大三线又不是私奔,谁还藏着掖着?要是真没这回事,他们连风声都不会有;可现在是‘不清楚细节’——说明知道点啥,但拿不准。”
“那就是说,易中海真打算拉你走,只是上面还没点头,也怕伤了人,八级工少一个就少一个,谁敢乱动?”
杨蛰这话一出口,刘海中脸色直接白了。
他搓着手站在院子里,脚底凉,脑子嗡嗡响。
“小杨,你可别吓我,我真不想去大三线。”
“上面还没定呢,急啥?”
杨蛰叼着根烟,嘴上说着不急,脚步却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定下来就晚了!”
刘海中声音抖,额头冒汗。
“说不定压根没这事儿,别自己吓自己。”
杨蛰咧嘴一笑,转身就走。
可他刚走,刘海中就浑身一颤。
天冷得像冰窖,前头被傻柱呛了一顿,又被王主任骂得狗血喷头,现在又来这么一出。
一股寒气从脊背窜上来,他连喘气都费劲。
刚迈两步,眼前一黑,整个人往前扑倒,脑袋磕在门框上,闷声砸地。
杨蛰等了半天不见人进门,探头一看——人倒了。
赶紧喊人抬去医院。
病房里,杨蛰杵在床边,慢悠悠说:“二大爷,您这招真绝啊,别人装病,您是真躺下,对自己狠才是真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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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大妈一把抓住他胳膊:“小杨,老刘好好的咋突然就倒了?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?”
“哎呀,二大妈,您不知道?”
杨蛰装出一脸懵,“二大爷没跟您说?”
“没说!到底咋回事?”
杨蛰凑近耳边,小声把“小道消息”
一五一十说了。
二大妈听完,腾地站起身,手拍大腿:“好你个易中海!老绝户,心怎么这么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