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得越少,心越乱。
他越急,越想找人闹。
我好在后面看热闹。
对对对,我糊涂了。
小杨别介意,中午让我徒弟给你送饭。
多谢二大爷,实话讲,你在带徒弟这点上,比易中海强太多了。
人家藏得严严实实,啥都不教。
你不一样,光明磊落,真有师傅风范。
那是,老易真是不靠谱。
小杨你忙,我这就去找车间主任。
二大爷,别光脚去啊。
杨蛰一抬眼,话音刚落。
刘海中连滚带爬地窜出去,背影快得像被狗追。
盛崖一头撞进办公室,嗓门大得震得墙皮掉渣:
“头儿!你写的那本小说上报纸了!还了!”
杨蛰瞥了眼署名,手一甩,稿子飞过去。
早料到这结果。
六扇门三位老大巴不得抢着出名,他拿钱,他们露脸,两不耽误。
“行军床有吗?”
杨蛰眼皮打架,“给我弄张来,昨儿整宿没合眼,你在外头守着,谁来都别放。”
“得嘞!”
盛崖应声就跑。
一会儿功夫,行军床支好,被褥也铺齐。
他自己倒坐边上,盯着杨蛰的新书看,四大名捕客串,看得直搓手。
杨蛰躺下就睡。
中午被吵醒,刘海中真让徒弟送饭来了。
肉菜两个,素菜两盘,四个白面馍,堆得跟小山似的。
“二大爷,心诚了啊。”
杨蛰心里乐,嘴上却冷冰冰。
“晚上给你透点风,让你再烧一把火。”
吃完饭接着睡。
一直睡到下班,神清气爽回四合院。
刚进门,阎埠贵像影子一样冒出来。
“成了没?”
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明天就能砸钢印,报我名字就行。”
杨蛰慢悠悠说,“不过刘局说了,就这一例。”
他根本不想靠自行车财。
风险太大,不值当。
所以提前给阎埠贵敲个警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