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走,易中海走。”
杨蛰冷笑,“当初拉傻柱去,厂里批了,可聋老太太一闹,上面直接把名字划了。”
“易中海急了,转头就盯上刘海中。”
“八级钳工,八级锻工,俩硬茬一起走,轧钢厂面子可足了。”
“更绝的是——人走了,旧账就没人提了。”
“要是刘海中还留着,大家一见他,就想起那事,厂领导不得背锅?”
“老易这是借刀。”
阎埠贵擦了把汗。
“还好我没在厂里,不然真怕被他拖下水。”
“狠吧?”
杨蛰挑眉。
“现在知道什么叫心机深了吧?”
许大茂手一抖,酒差点洒了。
“我跟老易八字不合……他不会也想把我塞进大三线吧?”
心里咯噔一下,后脖颈直冒凉气。
大茂哥放心,有我在,谁也别想把你弄走。
易中海想拉人?还不是上面说了算。
明儿我就跟我大爷通个气,咱们院里除了刘海外,一个都跑不了。
杨蛰这话一出,许大茂眼睛都亮了。
“兄弟!真救我命啊!”
他一把抓住杨蛰的手,连干三杯,酒杯往桌上一墩,直接躺平了。
气氛一下子松快起来。
阎埠贵眼珠一转,故意往许大茂碗里倒酒,劝了一轮又一轮。
最后那人脑袋一歪,嘴边还挂着酒泡,彻底睡死。
“解成,把大茂哥扶回去,被子盖好再回来。”
“于莉,饭先放一边,你去前院盯哨,别让谁偷看。”
阎埠贵话音刚落,人影就没了。
等阎解成把许大茂架走,他又偷偷摸摸搬着一堆零件溜到了杨蛰家。
“小杨,看看这个车架,城西废品站买的,七成新。”
“这轮子是城东解放那块收的。”
“还有这些,是你三妈从城南淘来的。”
“旧的我都和解放、解旷、三大妈一起打磨过了,新旧混着用,看着像七八成新。”
他压低嗓门,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:
“总共花了三十七块五,每一分钱都记着。”
“钱的事不急,票留着没?”
杨蛰问。
关键在这。
没有票,钢印一砸,直接变偷盗。
“留了留了!”
阎埠贵一拍大腿,从兜里掏出个红星小学的信封——肯定是从学校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