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下班就赶着开大会,谁受得了?天冷得能冻掉眉毛,你们不嫌累,我可真扛不住。
喝口热水,吃顿热饭,这事儿比开会重要多了。
许大茂甩了句狠话就走人,背影拉得老长。
这人不是个软骨头。
易中海想拿捏他,聋老太太想压他,连傻柱都动手打过他,可人家愣是没低头。
越逼他,越反着来。
别看天天被骂,心里早有主意。
杨蛰看了直想鼓掌,配上《勇敢的心》那调调,再来句“自由”
,绝了。
聋老太太瞪眼,许大茂眼皮都不抬,脸上写满不在乎。
没了易中海撑腰,傻柱也使不上劲,她哪还像个“老祖宗”
?说白了,就是个孤老头子,连个取暖的炉子都没人给添。
“散了散了,回家吃饭去。”
许大茂一挥手,人已经不见了。
大伙儿瞅了瞅,纷纷转身往家跑。
聋老太太气得跺脚,脸涨成紫茄子。
这场会要是没许大茂,等于白开。
没人搭理她,连一大妈都扭头走了。
她还硬撑着,声音抖:“小秦,扶我回去。”
秦淮茹眼睛一转,立马凑上去,胳膊一搭,像伺候主子一样。
杨蛰一眼就懂:这丫头图的是房,等老太太一死,房子归傻柱,傻柱归她,不也一样?
可她算错了。
这房子根本不是她的命。
要不是易中海花钱打点,私底下操作,这屋子早就收归公家了。
现在呢?易中海恨不得把聋老太太掐死,还想给她留条活路?
许大茂这一闹,直接打乱了所有布局。
看似没文化,实则门清。
四合院的人吃饱穿暖,裹紧棉袄聚到中院开会,等了半天——人影都没见一个。
大冷天的,院子里站着一堆人,呼出的白气在空中打转。
二大爷搓着手,眼瞅着快冻成冰棍了。
“这老太婆到底还来不来?”
有人嘀咕。
“要开会就赶紧开,杵这儿干啥?冻坏了算谁的?”
话音刚落,杨蛰一屁股坐到板凳上,冷笑:“这招好,以后我也这么玩。”
他翘着二郎腿,语气透着邪劲:“天越冷,大会越开,你们在外面挨冻,我在屋里喝热汤。”
这话一出,周围哄笑起来。
大伙儿憋着气,就等聋老太太露面。
可她偏不慌,躲在后头跟许大茂对耗。
一个装睡,一个装闲,谁也不先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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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里的人实在扛不住了,一个个跺脚哈气。
“再不露面,咱就散了!”
“明天还要上班呢,真冻病了,医药费谁赔?”
人群越吵越凶,差点吵成一锅粥。
聋老太太耳朵虽聋,心却灵。
一听外头炸了锅,立马起身,拐杖一撑——
“哎哟,我这老糊涂,刚吃完饭,一不小心……睡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