搁现在,这数字够买辆自行车,顶半辈子工资。
“我们赔双倍!”
聋老太太急了,一把掏出一千六百块,“求您别开除傻柱!”
杨厂长眼皮跳了下,接过钱,心里冷笑:要是傻柱真能出来,就让你看看什么叫情面。
收钱收得干脆,是因为聋老太太主动扛锅,还自掏腰包补两倍。
工人们有交代,场面也稳住。
钱不会留手里,全退回去。
工人高兴,自然会念他好。
这叫借刀——用傻柱的钱刷名声,两头占便宜。
他哪知道,这钱是聋老太太从易中海那儿骗来的。
要是知道,估计当场就得吐血。
“杨厂长,钱给了,条子和谅解信都得写。”
聋老太太盯着他。
杨厂长二话不说,条子立马开。
谅解信犹豫了几秒,还是写了。
人家肯赔双倍,傻柱手艺又确实过得去,留个台阶不算亏。
刘洪昌调不动,死心吧。
南易那边,还不难。
杨厂长一拍桌子,广播立马响起来。
傻柱还钱了,还双倍!
工人们一听,哗啦全炸锅。
排着队往财务冲,脸都笑歪了。
杨蛰正蹲墙角抠指甲,听见喇叭愣了神。
“好家伙,傻柱这破命还能翻盘?”
他咧嘴一笑,心里嘀咕:
“这哪是还钱,分明是给自己上分。”
人情账最要紧,态度到位,谁还揪着不放?
工头们骂归骂,真要动手,还得看风向。
杨蛰知道,光靠一张纸不够,得有人撑腰。
可谁肯替傻柱说话?
许大茂在背后跳脚,眼红得像条狗。
可他再闹,也压不住满厂人的笑脸。
聋老太太能拿出这笔钱?
不可能。
她自己吃土都难,哪有闲钱。
除非……是从易中海那儿拿的。
杨蛰眉头一皱,手不自觉搓了搓。
“怪了,这老太太是真铁了心,要跟易中海掰手腕?”
要是真这样,那傻柱就是她的亲根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