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秦淮茹?她不会认。”
“问易中海?他更不会承认。”
“明天中午,抱孩子去衙门。”
“当着众人的面,滴血验亲。”
聋老太太老谋深算,可识字不多,信这套玄乎的法子。
杨蛰冷笑,手一甩,桌上茶杯啪地砸在地上。
滴血验亲?那玩意儿谁怕谁。
小当是谁的种,他说了算。
聋老太太攥紧袖口,指节白。
要是真被揭穿……她后背凉得像浸了冰水。
“傻柱呢?”
她声音颤,“他没招你吧?以前吵两句,都是些破事。”
“破事?”
杨蛰咧嘴,眼里闪着光,“在他嘴里是小事,在我这儿,就是命案。”
他顿了顿,指甲敲着桌面。
“你说他打人?小打小闹?”
“可我差点死在那间屋子里。”
“你说别人反抗?就该按头跪下。”
“可我一根骨头都没断,他却把人往死里揍。”
“这叫公平?”
“不,这叫畜生。”
老太太张了张嘴,没出声。
“你眼里的好孩子,”
杨蛰站起身,皮鞋踩在碎瓷片上吱呀响,“连口热饭都不给你。”
“食堂的菜,他全塞给秦淮茹。”
“贾家那点破烂,他也往外送。”
“公家的东西,能拿就拿。”
“亲爹还活着,就认外人当爹。”
“天寒地冻,宁肯饿死也不肯回头。”
“只为了讨一个女人欢心。”
“这种人,你说他是好人?”
“我看你是糊涂了。”
“要我说,你脑子也该换换了。”
老太太低头,喉咙动了动,像咽下一团火。
“我……我有什么错?”
“你没错。”
杨蛰淡淡说,“只是看错了人。”
“易中海?傻柱?”
“关我屁事。”
“他们犯法,那是他们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