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抹了把脸,龇牙咧嘴:“解成,去隔壁借辆板车,送贾张氏去医院。”
“阎解成,你真当自己是菩萨心肠?”
杨蛰冷笑,“这种白眼狼送医院?人家不谢你,反倒要讹你钱,信不信?”
阎解成立刻点头:“信!”
“信还找板车?这不是坑人吗?”
杨蛰反问一句,气得易中海差点背过气去。
院子里谁不知道贾张氏的德行?一听要送她去医院,全都装聋作哑,连咳嗽都憋着。
易中海急了:“傻柱,你去送!”
“哎——”
傻柱慢悠悠起身,手一叉腰,“有些人啊,嘴上说着帮人,心里早没点数。
见死不救,以后有难别指望有人搭把手。”
他话里带刺,却不敢明说。
杨蛰眯起眼:“三大爷,麻烦您把傻柱捐两块钱的事儿写纸上。
白纸黑字,大家安心。
二大爷也辛苦,从今往后工资先由您代领,分完再给傻柱。”
“我的两块,不收了。”
杨蛰掏出钱,直接塞给李老头和张老头,“他们家月收入还没五块,才配叫贫困户。”
三大爷点头,提笔就写。
二大爷刘海中拍胸口:“放心!一分不少,全数到大伙手里。”
易中海气得直跺脚,只能拉着一大妈去借板车。
三人抬着贾张氏往医院走,累得满头汗。
棒梗凑上来,小声问:“杨叔叔,我爹的抚恤金……真该我妈拿,她不要,就该我拿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
杨蛰咧嘴一笑,“这院里都是睁眼瞎,你去街道问问,或者找学校冉老师,她懂规矩。”
棒梗听完,转身就走,嘴角扬起一抹神秘弧度。
杨蛰早猜到棒梗那点小心思,贾张氏的养老钱,是铁定保不住了。
易中海脸色黑得像锅底,拽着贾张氏往医院走,嘴里闷声骂:“这瘪犊子,不死也得脱层皮。”
旁边一大妈只顾叹气,连话都不想说。
秦淮茹眉头拧成疙瘩。
今晚的事她越想越不对劲。
杨蛰明明知道鸡是棒梗偷的,却偏不揭穿,反倒把傻柱往火坑里推,还顺手揍了易中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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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中海吃了这么大亏,能咽下这口气?不可能。
可杨蛰是烈属,有金身护体。
只要不干出格事,没人敢动他一根汗毛。
秦淮茹心里乱成一团。
杨蛰收拾贾张氏,表面看是出气,其实分明是冲着自己来的。
她越琢磨越懵,搞不懂这人到底图个啥。
但她清楚一件事:杨蛰不是傻柱,不能任她拿捏。
这点让她心里堵,习惯了吸血,突然被拒,真有点不适应。
“算了,反正他也帮过我。
等会儿提醒他两句,再捞点好处……”
她暗自盘算。
到了医院,易中海甩下贾张氏,拉着大妈就走。
再不走,就得掏钱挂号,还得抬人上床,太丢脸。
良心?那玩意儿天生没就没了。
易中海精得很,贾张氏什么货色,他比谁都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