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蛰冷笑,一甩袖子,“谁偷的鸡,心里没数?”
易中海气得直跺脚。
“杨蛰,你今天要是敢胡搅蛮缠——”
“嘿嘿。”
杨蛰打断,盯着他,“那我就告诉你,当初你让我当徒弟,是不是想把我踩进泥里?”
全场哗然。
易中海瞳孔一缩,脸色青。
杨蛰转身就走,留下一句狠话:
“下次再碰我,我就让你知道,什么叫铁拳说话。”
傻柱能偷鸡,我为啥不能喊?
不光在院里喊,明天我要去街道、衙门口、厂子、天桥,连长安街都得喊一遍。
孙贼!你敢坏我名声,我!
傻缺,你本身就是贼,还讲啥名声?来啊,打我啊,往这儿打!
你敢动手,我就躺下,还报公安。
警察来了带我去验伤,医院一检查,我就说头晕、恶心,脑袋懵,浑身疼。
进诊室前先去厕所抠嗓子,再原地转十几圈,搞得自己眼冒金星。
医生问话,我答一句就愣住;再问,就说头被砸了,一阵干呕,接着装昏迷。
间歇性失神,断断续续呆,跟脑干受伤一样。
医生一看:这情况可疑,得记下来。
病例上写“疑似脑干损伤”
,没确诊,但痕迹全在笔录里。
我不接受调解,我是烈属。
你打我,性质就变了——轻则坐十年八年,重了,花生米都吃不上。
十年八年,你出来还能上班?
别说工作了,命能不能保住都难。
你秦姐会不会改嫁?晚上床板吱呀响,她是不是有了新男人?
你那瘦得像根柴的妹妹何雨水,会因为这事嫁不出去吗?
哈哈哈……想到这些,这顿揍值了。
傻柱耳朵嗡的一声,整个人傻在原地。
许大茂却笑得直拍大腿,眼睛放光。
桀桀桀,傻柱上啊,动手啊!
柱子,冷静点!易中海一把冲上来拦住。
手刚抬起来,杨蛰又敲起锣。
“傻柱是贼!”
他声音响彻院子。
小杨啊,咱一个院的,低头不见抬头见,何必闹得这么僵?
大家低头拉车,互相搭把手,才是正道。
你不能光想着自己,有委屈跟我说,我罩你。
这大院讲究的是团结,是先进,不能因为你一点小事,就砸了咱们的招牌。
易中海嘴一撇,脸皮一绷,装出一副圣人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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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蛰嘴角一扯,冷笑:好家伙,道德高帽戴得真够快的。
开口闭口都是“先进”
,好像这破事全是我的锅。
“傻柱是贼!”
杨蛰手一抡,锣声震天,边敲边往院门口挪。
这架势,今晚就得把偷鸡的事翻出来晒太阳。
“拦住他!阎解成、阎解放,给我堵上!”
易中海急得直跺脚。
“谁敢挡我,我就躺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