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夜,密闭凶宅。
啪——
司马朗将银色袖扣拍在证物托盘上,眼神凌厉逼人。
“死者林曼,窒息死亡,密室反锁。全屋无痕,唯独留了这个。”
郑莉雅侧身收尸,手套一抹血迹,动作干脆:“没有挣扎、没有外力破门,凶手极度冷静,有很强的专业反侦察能力。”
方乔磊背靠门框,双手插兜,目光扫过全场,语气冷淡。
“四个人近距离接触过死者。我、司马、莉雅、张天赐。范围锁死,凶手就在我们里。”
张天赐弯腰指尖点过地面淡血痕,直起身,眼神锐利如刀。
“别绕,直接排。谁昨晚十一点到凌晨一点,有不在场证明?”
司马朗立刻抬眼,语极快:“我在律所整理卷宗,监控可查,全程录像。排除。”
郑莉雅抬手摘下口罩,呼吸微促:“我当晚值夜班,医院签到记录、同事证词俱全。我也排除。”
方乔磊挑眉,笑意很浅、寒意很深:“我出差高铁记录、住宿实名。”
三人齐刷刷转头,视线全部钉死在张天赐身上。
空气瞬间炸冷。
司马朗步步逼近,声线压得极低:“天赐,轮到你。”
张天赐面不改色:“独居,在家整理案卷,无人佐证。”
郑莉雅瞳孔骤缩,脱口而出:“怎么会……你怎么会没证明?!”
方乔磊冷笑出声:“四人排查,三人清白,只剩你。现场袖扣,你的款式。”
此刻,门口脚步声急促响起。
梦梓晴拎勘查本闯入,直接切入绝杀,不留余地:“不止款式。材质、雕花、磨损缺口,和你上周破损遗失的袖扣完全一致。”
张天赐猛地转头盯住她。
梦梓晴直视他,字字逼人:“密室无痕,只有你具备刑侦反侦察能力。”
“死者近期只举报过内部人员泄密。”
“你无不在场证明,物证直指你——张天赐,你是凶手。”
司马朗立刻接话,语气强硬。
“故意清理全部痕迹,刻意留自己袖扣?要么狂妄挑衅,要么故意栽赃自导自演!”
郑莉雅攥紧拳头,声音颤:“天赐,你说话!你反驳啊!”
张天赐忽然低笑一声,笑声极冷。
他上前一步,直接逼近梦梓晴,气场碾压全场:“梓晴,全队谁知道我袖扣遗失?”
梦梓晴眼神微僵,转瞬恢复冷静:“队内台账公开,谁都能查。”
张天赐抬手,直指证物袖扣。
“我两只袖扣全部遗失在抓捕现场,一左袖完整撕裂,这枚袖口磨损角度对不上我当天伤情。”
全场瞬间死寂。
司马朗脸色一变:“你说什么?!”
张天赐语爆快,层层拆穿。
“普通队员只知道我丢了袖扣。只有整理我出勤破损记录的人,才知道我遗失的两枚全部报废,不可能留存这种完好品相。”
他死死盯着梦梓晴:“那个人,是你。”
郑莉雅瞬间懵住,猛地看向梦梓晴:“梓晴?!”
梦梓晴依旧镇定,微微抬下巴:“仅凭磨损角度?太牵强。”
张天赐抬手,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现场抓拍图,怼到她眼前:“抓捕当晚雨夜泥地,我遗失的袖扣沾有特殊黄泥矿粉。”
“现在这枚证物,干净无泥,伪造、嫁祸、刻意布局。”
方乔磊瞬间收起漫不经心的神态,眼神骤然锋利:“也就是说——有人故意仿制同款,借天赐遗失袖扣的契机,完美嫁祸。”
司马朗厉声追问:“谁能精准掌握天赐出勤细节、死者作息、密室条件?!”
张天赐声音骤然沉到底,一刀封喉:“队内心理侧写,全程跟进所有队员出勤档案,只有梦梓晴。”
梦梓晴眼底终于闪过一丝裂痕,依旧嘴硬:“我为什么要杀一个普通市民?动机?”
张天赐步步紧逼,句句绝杀:“林曼拍到你收黑钱、泄线索、帮黑恶势力脱罪。”
“她准备实名举报,你必须封口。”
“你造密室、清痕迹、嫁祸刑侦队员,完美闭环。”